“疼,疼!”
心里惦记着蛋糕的苏楼聿不想被绑,胡乱喊着。
荣钦澜被他带着颤意的声音喊回了理智,他咬了咬牙,并没有用力绑,只是在人的手上缠了一圈。
“敢开门找他,我就操/死你!”
警告完荣钦澜踉跄起身往浴室走去。
药效太猛了,加上被气了一通,他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伤了苏楼聿。
视线落在房门上,门铃不响了,他不知道沐阳是走了还是继续在门口等着。
如果不是中了药,荣钦澜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沐阳。
“唰——”
走进浴室调低温度打开冷水试图将药效浇灭,他现在无法思考,脑子里全是苏楼聿说骚话欠收拾的模样。
虽然气急了,但苏楼聿身体不好,荣钦澜宁愿自己淋一晚凉水也不想对人来强的。
“咚。”
怕苏楼聿出事,荣钦澜没关浴室的门,所以外面的动静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要去哪儿?”
鬼鬼祟祟摸到玄关想要开门拿蛋糕的苏楼聿被吓了一激灵,身后的人跟个水鬼似的散发出的寒意让他忍不住瑟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惹恼了荣钦澜。
“嘭”地一声,他将苏楼聿按在玄关的柜子上,眯起眼危险地盯着他,“刚刚不还一口一个老公的叫吗?”
苏楼聿被盯得脊背发麻,“你让开,待会儿他走了!”
外卖员走了他今晚就吃不到小蛋糕了!
“你不想让他走?”荣钦澜冷声问,“还是说,你想跟他走?”
不给苏楼聿回答的机会,他直接将人拽着进了卧室。
“都被你弄湿了,松开!”
苏楼聿被推倒在大床上,浑身湿透的荣钦澜温热的躯体贴上去将人紧紧压住。
他语气狠厉,眸光带着几分恨意,“我舍不得你疼,但你为什么不听话?”
“不是答应过我不去找他吗?”
“不是说不会背叛我吗?”
“为什么不听话?”他一遍遍地问,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苏楼聿撕碎。
可苏楼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满脑子小蛋糕可能走了,又被他身上的湿意弄得不舒服,手脚并用地又打又踹,想让人从他身上起来。
“你先让我喘口气!”
“别想跑。”荣钦澜也不听他的话,低头吻住了他准备骂人的嘴巴。
不停打在身上的手被荣钦澜紧紧攥住,上头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
都有力气打人了,那也就能干点其他的。
苏楼聿被亲得快要窒息,昏昏沉沉之间,他想要把手收回来,但荣钦澜态度强硬,亲他亲得像是要把他吃了。
一直到苏楼聿痛到掉下泪水,荣钦澜才放开他的唇,“哭什么?”
“手好疼。”苏楼聿疼得酒都要醒了。
荣钦澜喘着粗气看了一眼他的手,红得不像样,“娇气。”
但还是抽出纸巾潦草地帮他擦了手。
苏楼聿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视线落在对方的西裤上时又觉得不对。
一道劲风袭来,他被人翻了个面的同时下身一凉,裤子被扒了下来。
荣钦澜在他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哑着嗓音命令人听从指挥。
被迫合拢双腿的苏楼聿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下巴被强行捏住,被亲到发麻的嘴唇再被堵住,手心的刺痛转移到了腿上。
奇怪的感觉让他了下来,又忍不住要拒绝。
小腿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苏楼聿不适应这个姿势,有些害怕地在荣钦澜的唇上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开来,荣钦澜撤离,用拇指掰着他的唇舌检查。
确认没事,才阴阳怪气地嗤笑,“沐阳吻你,你也会咬他吗?”
什么牧羊?牧羊犬吗?苏楼聿疑惑眨眼,这是什么新型play吗?
荣钦澜不满意他的走神,蛮横暴戾地将人的思绪拉回来,苏楼聿受不了却跑不掉,只能紧紧攥着枕头骂人。
“你是公狗吗?”
“嘶啊!”苏楼聿嗷嗷叫,“哥!你能不能轻点?别跟杀猪刮毛似的!”
荣钦澜咬牙埋头苦干不搭理,快要停下来时,他望着苏楼聿被包裹在柔软衣料下的躯体,恶劣地掀开人的上衣想要洒在苏楼聿的后背上。
可布料一拉开,漂亮后背上大片的纹身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