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玄闻言眼中带了些冷意,“即便实力相差悬殊,简云也会在你最痛的地方刺上一刀。”
司离点头,“如果那个时候他发现我爱他呢。”
简云会用令他最难以接受,最痛苦的方式死在他面前,死之前还会将他所有价值利用殆尽。
正如沈清玄所说,他会在司离最痛最薄弱的地方刺上一刀。
而司离最痛最薄弱的地方,只有他的爱人。
河晏听完司离的话按了按太阳穴,他已经能想象得到简云死后又会发生什么。
一个堕神的疯狂,足以将这个小世界折腾到支离破碎。
如果再加上一个山神……简直没救了。
“你的入劫,真是太巧妙了。”司离意有所指的看着河晏。
“你成功将两个最危险的可能掐灭,还找到了烛龙的俩眼球。”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之所以遇见烛龙,也是和你家金乌有关吧。”
沈清玄猛然回头看向河晏,“是巧合吗?”
“就当是巧合吧。”河晏也将全部串联到了一起。
其实还有一点司离不知晓。
他在沈白白死亡的那一刻,等到了父神和龙君的降临。
沈白白不是他们生灵之海的原住民,按着那两位对内宠溺过度,对外淡漠无视的性格,本不该亲自来接一只小小的灵猫。
但那一天,两位大家长降临到了河晏身边,还看到了他选定的伴侣。
河晏之前是以为那两位是闲着无聊四处溜达,如今看却并非那么简单。
司离见河晏晃神,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现在最重要的是,烛龙在这场大劫之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但不管他扮演了什么角色,你都不能再入劫。”
河晏想着烛龙的那俩眼球,又抬头看向红月。
“人类早就能够登上月球。”
既然‘巧合’让他在此时出劫,烛龙的事便不该由他插手。
可作为生灵之海中的古神,烛龙和这方小世界又能有什么关联?
河晏想不通索性不想了,答案早晚有一天会在他面前摊开。
司离见河晏明悟,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去看看山神和雪满山和好了没。”
如果山神和雪满山之间的问题解决,他这边也轻松很多。
司离虽然入劫,但堕神的特质只会让他清醒着沉沦。
“晚安。”
河晏也拉着沈清玄站起身,朝着楼上卧室走去。
“会有那么多巧合吗。”
沈清玄在无人之处再次询问,他对这个问题很执着。
河晏牵着他的手进了卧室,反手关门将沈清玄压在门板上,“不是巧合,是天命注定我们会在一起。”
“小鸟先生不开心吗?”
不等沈清玄回答,河晏踮脚凑上前直接堵住了那张唇。
半晌过后,河晏喘息着与沈清玄分开,却霸道的伸手按住沈清玄的脖子令其低头,与自己额头相抵。
“你明天又要开始忙,见面的时间要变少了。”
河晏每说一句话,炽热的呼吸便洒在沈清玄脸上,带着浅淡的清香。
沈清玄无法去描述这种香,他只在河晏身上闻到过。
圣洁清雅,又孤独像是天边的明月,让人无法染指。
“不许再说废话。”
河晏的声音洒落在沈清玄耳边,带着上位者的命令。
“吻我。”
沈清玄猛的将人抱住,即便是不可染指的天边月,也要与他沉沦在夜色中。
河晏轻轻笑了下,放任着沈清玄一切的疯狂掠夺,甚至主动回应。
迷蒙之中,河晏看了眼窗外的红月。
世间哪里有那么多巧合。
往日之事不可追,世间虚幻不可闻,唯有此时爱人的体温最为真切。
河晏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其中,享受。
沈清玄怜惜的看着怀中人,亲吻却愈加疯狂,似是在缝合他无法触及的伤口。
生灵之海的深处。
沉睡许久的神明缓缓睁开眼睛,水蓝色的长发铺散在地,如水一般。
“醒了。”
长发黑袍的司离出现在神明面前。
河晏看了司离一眼,水蓝色的眼眸中却没有多少色彩。
“你来得倒是快。”河晏懒散的半坐着,倚靠在凭空出现的座椅上。
司离围绕着河晏转了一圈,“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