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早还要去找简云，我听说他每天早上忙着工作都不怎么吃早饭，我明早上要在厨房里做了早饭带过去。”
“外面的饭不健康。”
司离安排的明明白白，甚至已经在盘算明天早上要准备什么早餐。
河晏本想拒绝，但想起同样要早早去上班的小鸟顿了下，“可以，但你早上也给清玄准备一份早饭。”
河晏记得司离还没成为堕神时，静下来时喜欢煮茶做饭，但做了饭他自己又不吃，一般都是拿去分给生灵之海的神明们。
作为至交好友，河晏自然也被塞过很多茶水点心和各种各样的饭菜。
按着司离当时的说法，那是在拿他们练手，等他的爱人转世后好去抓住爱人的胃。
后来司离成为堕神，河晏也很长时间没吃过他做的饭。
“好，到时候我再给你准备一份。”司离答应的很快，半点也没犹豫。
甚至还在思考要不要给简云的队友们都带一份，在队友们面前刷一下存在感和好感。
不过想想简云的性格，司离还是决定暂时先放弃这个想法。
不能搞太大的动作，会被警告。
司离从沙发上站起身，懒洋洋的伸个懒腰看向旁边还站着的山神，“你怎么不去河神宫殿？”
山神没有搭理司离，只是看了眼雪满山。
“这里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事找我。”雪满山转身便要离开，却被身后的人抓住了手臂。
“我们谈谈。”山神抓住雪满山的手用力了几分，将人带着往后退了一步，只差几厘米就能撞到他怀里。
雪满山的身影却停住了，僵硬的不肯去靠近山神。
“有事？”雪满山不回头的询问，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仿佛此时抓着他手臂的人，是个不怎么熟悉的陌生人。
“我们聊聊。”山神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雪满山左边肩膀。
“当初的事是我的错，我们聊聊。”
“雪满山，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也不想让我们之间闹到最后成为两个陌路人。”
雪满山不愿意靠近山神，山神却上前一步将自己和雪满山之间的空隙填满。
两个人紧密的贴在一起，山神的胸膛挨着雪满山的后背，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小而清晰。
就像是在为他们敲打鼓点。
“能感受到吗。”山神又贴近了两分，抱着雪满山强行带着人转身。
“我的心脏在因为你跳动。”
雪满山感受着后背的温度，“没有我，你的心脏依旧会跳动。”
“不会。”山神抱着雪满山的手紧了几分。
“我是石头啊，石头没有心。”
石头也不懂什么感情。
“爱上你之前，心脏只是个别人都有，我也应该有的装饰品。”
“它是因为你才开始跳动，不要抛弃他好吗。”
山神低头沉眸看着雪满山的后颈，缓缓将自己的脸埋了上去。
“是我错了，是我不懂该怎么去爱一个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山神用脸轻轻蹭着雪满山的后颈，声音软软哀哀的祈求，像是个要被抛弃的小狗。
“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学会爱你好不好，不要抛弃我。”
雪满山垂眸看着地面，眼神却有些失焦。
他应该拒绝。
从出生，一次又一次被人选择，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抛弃。
他在这上面吃过的苦已经足够了，只有傻子才会重蹈覆辙。
雪满山一点点抬起手，想要去将身后的人推开，却落在了山神的手上。
“以后……你还会离开我吗。”
“不会。”山神反手紧紧握着雪满山的手。
“不会再离开你，永远不会，不会再将你一个人抛在原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以后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撵都撵不走。”
“等我恢复了力量就带你回生灵之海，我将本体放在你手上好不好。”
山神有些语无伦次，将怀里的人紧紧抱住，桎梏。
他以为要等很久很久才会获得雪满山的原谅。
他以为今日最多只能要到一个靠近的机会。
他以为…………
雪满山的爱比他所知晓的更为浓烈炽热，可山神心中却没得意与欢喜。
只有心疼。
就算是要原谅，也应该拿拿乔，要钓他一段时间，要把万年来受过的痛报复回来。
怎么能这么心软，怎么能这么心软。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