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逆挣扎:“为什么不做?”
“你很想做?”
李闻诀一只手就能紧紧环绕住他,以防他乱动。
许逆气冲冲看他:“不然呢!”
要继续刚才在房间里的事啊!
不然自己脱成这样给谁看?
李闻诀又笑:“今天没有了。”
“为什么?”
“小惩大戒。”
他学他说话。
哼。
深冬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整个平层顿时成了暖橙色,许逆拖着行李箱走进玄关,李闻诀跟在后面。
二人正式在一起后,许逆就让李闻诀住进了自己的房子。
许逆换了鞋,把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直直地倒在沙发上:“助理上周就回来了,你呢,就好好当甩手掌柜,陪着我就行。”
李闻诀走到钢琴前,指尖轻轻拂过琴键,“我还是有点不习惯,闲不住。”
他这些年早就习惯了忙碌,眼下他来到北京,老家的琴行已经全权交给丁于则。
突然没事做,他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但是留在这里,做一个照顾许逆的家庭主夫,亦是他心之所向。
要把这几年所亏欠的,通通偿还给许逆。
许逆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那就找点事做。”
他想了想,眼睛一亮,“要不开个全国连锁的琴行吧?你当老板,我给你投资,怎么样?”
李闻诀愣了一下,转身笑着看着他:“想不到我们家许老师还有这么远大的志向啊。”
“有我在,你不要怕。”许逆刮了刮他的鼻子,笑得得意。
接下来的生活,许逆去工作室时,李闻诀会在家接些修音的活来打发时间。
北京的冬天阴冷干燥,总让他的腿疾发作。每当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他就会下意识地抱紧膝盖,坐在沙发上发呆。
许逆特意买了台暖风机,只要下雨就开着,暖融融的风吹着彼此,许逆搂着他看电影:“待在我怀里,不许动。”
许老师对自己总是很强硬,像小猫在伸爪。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李闻诀白天在家有事可忙,晚上等着许逆回来,小生活甜蜜得很。
许逆十分不安分,李闻诀当然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某天晚上他准备好了该准备的东西,许逆喝了点小酒,有些微熏,意识迷离地逮着李闻诀乱亲。
李闻诀勾勾唇,哄骗着将人压在身下。
......
今年冬天的雨就没有停过,恰逢今日又是雨雪交加,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许逆在录音棚忙活着,他坐在高脚凳上,某个地方有些钝痛。
即便今天早上李闻诀刚给他上过药,还是不太舒服。
他刚摘下耳返,就看到盛行舟撑着伞站在门口,笑着朝他挥手。
“外面雪好大。”盛行舟走进来,把手里的咖啡递给许逆。
“谢了。”许逆接过咖啡,插了根吸管递到嘴边,“你怎么来了?不拍戏吗?”
“今天没戏,你在这儿录歌,正好过来看看。”盛行舟靠在调音台上,看着他笑。
两人闲聊了几句,录音间隙,许逆要去隔壁拿乐谱,外面雨还下得很大,盛行舟自然地撑开伞:“一起走。”
前不久盛行舟出国度假,他们已经有些日子没碰面。
而许逆也没把和李闻诀的事情告诉他。
他正准备找个机会跟他说,期待能得到好朋友的祝福。
两人共撑一把伞,并肩走在雨巷里,许逆低头刷着手机,谁也没注意到巷口有人举起手机。
许逆刚回到家,就看见李闻诀坐在地毯上擦着许逆的奖杯,竟然没像以往一样上前迎他。
玄关的鞋柜上,他常用的马克杯上贴着一张便签,字迹娟秀:
【已消毒,盛老师专用。】
他百思不得其解。
许逆抽下那张便签,走上前跟他搭话:“今天晚上吃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