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扑,可能是她殊死一搏,她想让我救她的孩子,也想将她的孩子托付给我。
所以才以身犯险,在临盆之时,用性命去赌人类的一丝心软。”
祈望眼尾已经彻底红了。
他难以想象,在那般痛苦的危险时候,大将军的母亲该是多么绝望。
傅珩之看着祈望,手掌轻轻擦掉他眼边的泪珠,眼神温柔,“大将军的母亲于我有恩,所以我会好好待它。
魏钧也是。
我知道大元将他送来的意思,也知道他在大元过的日子悲苦。
所以我不计较护他一程。
与我而言不过是随手之事。
让他住在昱王府,就是这个意思,告诉大乾百姓,也告诉大元的人,这人在我的庇护下,让他也能活得松透些。
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我都不会再做。”
他拉过祈望的手,在其手背上落下一吻,“对除你之外的人,我压根y不起来,所以不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我的气好么?”
祈望愣住了。
他前一秒还沉浸在温情的感动中,下一秒这个色欲熏心的人说了什么?
他猛地用毛毯将某个散发着色气的人盖住,有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冒出来了!
他怒,“谁管你怎么对他!”
话是这么说,不过祈望对待魏钧的看法到底不同了。
到底是对小皇叔有恩的人。
傅珩之从毛毯中冒出大脑袋,眼底含笑,“不想他来住咱们就不要他来,我去将他打发了。”
傅珩之起身,袖子一角被拉住。
祈望一脸挣扎,尽管他对魏钧可能不那么讨厌了,但又不代表人家不讨厌他!
他还是不太愿意将人留在府上,可是若就这样把人扫地出府,好像又太不近人情。
“你……你不是说陛下不让你回昱王府了么?那,魏钧还能进去住么?”
天越来越冷,总不能让人家露宿街头吧。
傅珩之无奈轻笑,俯身,将自己的额头贴上祈望,“你是不是忘了他的身份?
无论他在大元过得怎么样,他到底是个皇子。
咱们大乾不至于连个质子的宅子都给不起。”
祈望真想给自己一锤,真蠢!怎么忘了这事!
既如此,他也不必生出什么没必要的恻隐之心。
某人继续说道,“实在不行让他住隔壁宅子也行。”
祈望:?
“隔壁?”
傅珩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闷闷地“嗯”了一声,他找补道,“隔壁是大将军的宅子,赏脸让他住大将军的宅子也行。”
祈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你不是说你无家可归?”他指向隔壁,“那这是什么?”
某人一脸正色,“大将军的宅子啊,我总不能去住一只老虎的宅子吧?”
祈望没记错的话,隔壁宅子跟他家一样大!
而且什么叫大将军的宅子?
老虎名下也能有房子么?
现在隔壁的大将军住过来了,也就是说,那就是处空宅子!
这狗男人,满嘴谎言!
“你们都给我滚到隔壁!”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傅珩之看着紧闭的房门,委屈。
随后他便将这份委屈怪到了魏钧头上,“哼!”他招招手,无人出现。
傅珩之:?
他的暗卫呢?
不远处,隐一跟十五正打得兴致勃勃。
隐二和隐三也看得过瘾。
“这小子行啊,居然在咱们头儿手下能坚持那么久。”
“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丢到隐卫营折磨一番还能更强!”
一声冷哼在耳旁响起,隐二隐三身体霎时一僵,仿佛听到了阎王在招手。
他俩颤颤巍巍转身,就看到了侧头冷眼看向他们的傅珩之。
“主子!”
“主子!”
两人瞬间从树梢落下,满树黄叶,一片未落。
另一边隐一刚将十五拿下,回头正想跟兄弟们们炫耀一番,就对上了一双冷眸。
隐一:……
现在求神拜佛还来得及么……?
“主子!”
傅珩之声音轻慢,“玩儿得挺尽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