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行礼后告退,从始至终都未敢多看一眼。
傅珩之将人从衣服中扒拉出来,祈望被憋得不行,出来就乱动,傅珩之简单粗暴地捏住他的嘴巴,直接把药塞了进去。
祈望咳了两声,眼尾因咳嗽红了起来,药效本就没过,这一下眼中水雾弥漫。
他平日里本来长得就够勾人,这一下,饶是傅珩之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抱起祈望就往温泉走,‘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人被丢入水里。
还不等祈望有所反应,一个粗暴的吻就落了下来,他几乎无法呼吸。
氤氲的水汽四处弥漫,山雨说来就来,雨滴打在屋檐上,一下又一下,水珠汇聚在一起成为细流,跟水中声音混杂在一起。
傅珩之看着在这里怀里晕倒过去的人,眉峰狠狠压了一下,“这小崽子......”
药效过了直接就睡,可真是不管人死活。
看着自己身上的牙印,傅珩之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人没吃到,还被咬了。
第15章 他还看不上我
傅珩之拿他没有办法,怎么抱来的就怎么抱回去,还得十分尽心尽力地给他换衣服。
“呼......”
终于将人弄得全身干爽,傅珩之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直接躺在床上。
他单手撑额看着旁边睡得香甜的人,半晌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翻身下床,冲凉水澡去了。
次日。
祈望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贺景淮几人都来了几次,得到的结果都是还没起。
“子安昨晚这是干嘛去了?不会是夜爬神佑山去了吧?”
要不然怎么会累成这样?
萧羽璋一边吃着不算早的朝食一边诚心发问。
卫昭禹倒是觉得没什么,搁平时他能睡更晚。
“说不定昨晚遇到了貌美小娘子,一夜春宵去了呗。”想到这儿,他嘿嘿两声,“这玉真娘娘还真灵啊!”
贺景淮蹙眉,“子安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经常找小娘子过夜的卫昭禹:.......
祈望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懵。
等记忆回笼后就羞愧到想死!
脑海中一幕幕浮现出昨晚的景象,越想他越觉得自己脖子上的这颗头可能不能陪他太久了。
他都干了什么
轻薄小皇叔?到底谁给他的胆子!
十五见他在被子里卷成了麻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公子,你昨晚没事吧?”
他昨晚回来后就去客堂里找公子,但是空无一人。
觉察可能出事了,他疯狂地到处找,最后得到了龙甲卫的消息,说人已经回了山庄。
祈望咬牙切齿地从被子里露出半颗脑袋,“有事,很有事!”
那个该死的五皇子!居然敢对他下药!
“该死的傅衍,别让他好过!”
十五领命,“是,公子。”
马车上,傅珩之正在闭目养神。
隐一问,“主子,五皇子那儿,要做些什么么?”
傅珩之眼都没抬,“不用,那小崽子牙齿锋利得很。”
隐一:?
他们说的是一个人一件事么?
几日后。
街头巷尾都在传一件事,那就是当朝五皇子与一有妇之夫偷情,被其妻子抓到,悲愤欲绝。
这件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连街头小儿都知。
据说五皇子对那位有妇之夫用情极深,哪怕是他已经娶妻也不死心,还追着到了人家家里,行那苟且之事。
然后正好被买菜回来的妻子看到,登时大闹了起来,街坊四邻都看到了两人衣衫不整地从房内出来,那个男人的妻子现在闹得要自杀。
此事不仅在市间流传,还传到了宫里,皇上大怒。
“看看这些弹劾你的奏折,像雪花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