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四周全是花草树木,不得不说可真是个埋人的好地方。
考虑到她不想在第二年这里的花草长得更加艳丽,所以谢宁准备把手从某个未亡人太后的手臂里抽出来。
太后也不阻止,半威胁半调侃地笑道:宁宁,你也不想你真正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吧?
谢宁傻了。
您这是演都不演了是吧!
还有,这句话为什么这么有既视感
谢宁默默的又把手臂塞回了太后娘娘的臂膀中。
太后娘娘笑起来:宁宁,你最好了!
嘶腰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缓缓回头,裴淑婧正用阴沉的笑容盯着她。
谢宁咽了咽口水,立马把刚刚太后说的话送给裴淑婧:你也不想我的身份被别人知道吧?
裴淑婧:
随即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
错了错了,我不该威胁你
你敢和母后说同样的话?!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一怔。
谢宁还以为是自己威胁她,裴淑婧才生气的。
没想到
裴淑婧也不继续掐了,转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目视前方。
只有太后娘娘,欣赏着周边的花草,勾了勾唇。
就在这样的气氛下,三人一路逛着。
一直牵着小狗疯玩的愔愔也跑了过来,期期艾艾地说道:母后,我累了。
太后娘娘也撅了撅嘴:可是母后我也走累了,要是能有个人背着我就好了。
谢宁感受着腰间蠢蠢欲动的魔爪,立马转头问:殿下,你累不累,累的话要不要我背着你?
裴淑婧默默的收回了魔爪,冷哼一声:不需要。
不过没否认自己也累了。
谢宁指了指前方的亭子,随后手指一转:要不我们去找找有没有休息的地方吧。
太后有些好奇:哦?前方不就有个凉亭吗,为什么不在那里休息?
谢宁内心吐槽道,还不是李经这货也在这里。
这人的秉性她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了,就是大嘴巴。
这要是让李经知道了太后竟然出来玩,还不又得传的满城皆知。
可李经这货也看到了她,抬起手喊道:景兄,景兄!
过去打招呼啊,要不然太失礼了。太后娘娘开心地说。
殿下?谢宁听从长公主的意见。
裴淑婧点点头:无事,母后心里有数。
你俩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是吧?太后娘娘不忿地气道。
到了近前,李经首先开始开口:
殿下,景兄,中午好。
裴淑婧点点头,谢宁有些好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李经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我兄长要回来了,所以我娘就让我来摘些花布置一下家里。
哦?李一这孩子要回来了吗?太后娘娘笑着重复道。
李经好奇的看着太后,您是?
他虽然是镇北侯的小儿子,但还真没入宫见过太后。
就算宫中有什么宴会他爹也都是带着兄长过去,他也乐得如此。
毕竟去宫中参加宴会,一点都不得自在,就连吃也吃不饱。
我是小谢的姐姐。
李经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你就是景兄失散多年的家人啊!
他也听闻了那日宫中夜宴上发生的事,只不过传到他耳边的是妹妹,没想到是姐姐,看来传言还是有误。
太后娘娘的笑容真实了那么一点点。
谢宁与裴淑婧却没在意这些有的没的,她俩脑海里只在意一个消息,那就是李一要回来了。
李经拍了拍脑袋:看我这脑子,差点忘记了,老头子让我告诉你俩,事情可以开始了。
谢宁点点头,镇北侯的意思是她与长公主,可以做好带着镇南军北征的准备工作了。
她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裴淑婧,却发现她的身体有点僵。
谢宁笑了笑,拍了拍裴淑婧的手,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