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问出口,毕竟前妻受伤关她什么事情。
“当时你母亲出车祸后,其实我帮你联系了德国那个公司,也给你搞来了一批特效药,只是可惜最后没赶上。”
再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母亲的事情,谭以蘅的眼眶还是蓦地红了起来,她原本以为一年过去自己已经释怀了母亲的死亡,没想到她还是一点没忘,一想起来还是觉得遗憾。
谭以蘅的嗓音瞬间变得嘶哑,“我妈都已经死了,你还说这么多做什么?那一千万等我赚到之后会还给你的。”
宁玉松开了揽着她腰肢的手,“我知道现在你的唯一经济来源就是卖画,你那个小姨并没有遵循你母亲的遗嘱,每个月给你定额的生活费,毕竟你们之间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不给也很正常。而你一幅画现在至多只能卖六位数,要凑到一千万,岂不是得要画上上百幅?那我得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这一千万?”
谭以蘅微微拧起眉头,看向宁玉的眼神中带着怨恨,“你又打听我的消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过了,既然一年没见,那就重新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宁玉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漠的笑容,眼里无甚感情,谭以蘅最讨厌她这副模样,总有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感觉。没曾想一年过去了,这人的臭脾气还是一点没变,还联络感情,谭以蘅没把她捶进地里,让她和自个儿的老祖宗联络感情都不错了。
恰巧这个时候一位着装规整的侍应生端着酒盘过来,谭以蘅顺手拿了一杯红酒,然后二话不说就冲着宁玉身上泼去,态度坚决,“宁玉,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再和你产生任何关系了,这种话我在一年前就已经说过。你要是再纠缠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啊!”
狠话还没放完,谭以蘅就被宁玉直接用蛮力扛在肩上,她就算是被倒着,也能感受到周围宾客纷纷投来的好奇的视线,只好尴尬地紧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这时,旁边正好有宾客在七嘴八舌。
“哎,那不是宁总吗?她身上怎么扛了个人?”
“估计是一不小心惹宁总生气了吧,一路走好啊。”
“那个被扛着的人有点像谭以蘅啊,就是画《罪欲》那幅画的。”
“还真挺像的。”
“你们不知道宁玉和谭以蘅以前是一对儿啊?这老情人见面,肯定得要在一个私密的地方好好叙叙旧嘛。”
说这句话的人是孔曼,也恰好被宁玉给听见了。
宁玉现在无心理会那些话,过会儿直接交给严沁去做就是,她蛮横地扛着谭以蘅乘坐电梯来到顶楼的一处总统套房。
这儿的总统套房一晚都是五位数,所以设施相当齐全,还会有侍应生定时送水果、甜点等过来,谭以蘅瞅见那窗边茶几上放着一盘甜点和咖啡,口水都差点要流出来了,不过一想到宁玉可能要对自己欲行不轨,刚扬起来的嘴角又瞬间耷拉下去了。
随后她被宁玉放在了两米大的大床上,被子柔软轻盈,床旗毛茸茸的,触感相当舒服,谭以蘅愤愤不平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尾。
见这个地方没人了,她才开始大吵大闹起来,“你要做什么?你疯了是不是?宁玉,我们已经断了,你别想再利用我了!”
宁玉站在minibar面前,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喝点水,说了这么多话也不嫌累?”
听及此,她微微愣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头来,视线途经宁玉的手、手臂、脸蛋,宁玉比起一年前可以说是几乎没变。
谭以蘅迟疑片刻,没有接过水杯,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坐在松软的床尾上,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抱歉,我不喝陌生人端来的水。”
“行。”她没强求,转身把水杯放回原位。
而谭以蘅却趁着这个空隙,嗖的一下跑到了门口,迅速将门打开,明明脚都迈出去一半了,却被身后无声无息靠近的宁玉给猛地拉了回来。
宁玉的脸色有些阴沉,“就这么讨厌我?”
“你觉得呢?难道说你都忘了之前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了吗?”谭以蘅被逼到玄关的角落里面,她气得握紧双拳,紧接着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一般,“再说再说,你这样做,我女朋友会吃醋的。”
“女朋友?”宁玉轻轻地哼笑一声,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那个名叫许诚青的女人的身影,她知道在伦敦的那一年里面都是许诚青待在谭以蘅身边,两个人如影随形,也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想到这儿,宁玉心里面有些怨恨,也有嫉妒,更有懊悔,早知道她要跑那么远去,当初就不应该心软答应离婚的,就应该把谭以蘅牢牢地拴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