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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陌生女人,在认识的第三天,滚了床单。
这是汪思帆从未设想过的。
近半个月的机场打杂,生物钟正常地在早晨将她从睡意中扯出。
也许是昨夜服侍的意识还未褪去,也可能是汪思帆提前为自己的逃跑赔罪……
总之,出门前,汪思帆在厨房里做了一份精美的三明治,并留下了一张纸条。
再接着,她又窝到依威特的休息室里,无所事事地玩手机,顺便忽略好奇心爆炸的依威特丢来的眼神和问题。
依威特问不出任何价值的信息,结结实实翻了个白眼,起身伸了个懒腰,往向机场外仍是灰蒙蒙的天,闲聊道:“风暴要过去了吧?听说有个胆大的航班在申请明天恢复航行了。”
“能飞?”汪思帆按灭了屏幕。
依威特耸肩:“谁知道呢,我只是个地勤。”
汪思帆又不再说话了。
饭点到了,依威特今天只上半天的班,她扭过头问汪思帆要不要去她家里吃奶油意面,后者欣然答应。
依威特开始收拾她零碎的东西,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扭头看向她。
“怎么了?”汪思帆察觉到她有话不敢说,有些好奇地抬了眼。
依威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她身边按住了汪思帆的肩,迟疑道——
“我只是想问你,你还打算回中国吗?”
这个话题依威特其实问过一遍了,在她刚落地的时候。
汪思帆扯直了唇,不像第一次回答时那样含糊,她低头在手机里翻了翻,随后将方块大小的屏幕丢到依威特怀里。
依威特下意识接过,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一封双语邮件。
一份份量不轻的offer。
接收时间为一周前。
依威特真心为好友高兴,她拥抱住汪思帆,恭喜她。
【作者有话说】
有人在看嘛(轻轻
第12章 d4-?
汪思帆今天回家得早, 怀里抱着一牛皮纸袋的生活用品开了门,一眼就看见傅泞短袖短裤盘腿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讲的是中文,她在开门前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字眼, 但她不想深究, 也不想知道任何信息。
这是她一开始、并且在此刻一直告诫自己要遵循的。
所以, 当傅泞闻声抬眼,亮晶晶看过来时,汪思帆迅速地挪开了目光, 胡乱地点了点头就打了声招呼, 随后快步将手里的东西往身侧鞋柜上一放,闪进卫生间。
留下傅泞一脸茫然。
逃避是汪思帆的本能, 但坐在卫生间马桶上的汪思帆未尝没有收获——
她的生理期提前来临了。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 汪思帆一瞬间发觉下腹坠痛得厉害, 尖锐的不适像在她的身体中穿针引线,一股一股地冒出。
她在卫生间待了许久, 久到很快挂了电话的傅泞将她买来的东西一一归类,无所事事又扫了一遍地板, 最后坐在沙发上, 频频朝卫生间望去……
直到视线中紧闭的门被打开, 汪思帆一脸苍白地从其中挪了两步。
傅泞立马甩下手机,几步跑过去勾住汪思帆的手臂, 让汪思帆将重心斜靠向自己, 看着她一脸菜色,慌乱不止一星半点:“你怎么了呀?思帆, 汪思帆?”
这几日来自非我的异常亲近的清香再次贴近, 汪思帆顿了两秒, 又想到自己也照顾了发烧的傅泞一整夜,索性合上眼,轻声道:“借我靠一会儿,我去床上躺躺。”
“哦哦哦!”傅泞的动作小心又轻柔,她抿唇注意脚下的一切,又担心地看向她,还是犹豫地又开了口:“你怎么了吗?要不要去医院呢?或者,我去找人来看看?”
“劳烦你帮我拿一下柜子里地止痛药。”汪思帆躺得板直,暗自里叹了口气,“我痛经。”
傅泞了解了,乖乖跑去拿了药,又倒了杯温度恰好的水——
汪思帆睁开了眼,正好看见她双手捧着杯子,一脸认真又小心地抿了一口,切身实际感受了一把水温。
“……”汪思帆懒得开口,算了。
对于傅泞,汪思帆给她贴的标签不是很好听,不外乎是不谙世事又莽撞的有钱大小姐之类。
别的不再提及,至少在两个人亲近时,她所展现出来的娇纵……让汪思帆下意思认为她并不是一个能照顾他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