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上下滚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就是只要置身其中就会不间断的放屁,而且屁声响亮,味道十分难闻。让敌人在尴尬和混乱中丧失斗志。”
想想这就是逍遥宗未来,扶恨水感觉定朔堂好像要毁于一旦了。
扶恨水强崩着脸,极力维系自己为人师表的形象,继续问道:
“那上课做这个不影响其他人么?”
牧柳诚恳道:“我想学学阵法,让自己先试试攻击力,但是好像研究出来后,只体现了臭……”
扶恨水把这些小玩意收入掌心,顷刻间便消失了视线:
“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学习不要过于冒进,重不在成果,而在其过程。放堂来天璇堂一趟吧。”
牧柳颓唐地坐了回去。
那是他找了好久才寻到的好东西,被收走了他还是有点肉.疼的。
他问程思齐:“我这个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小师弟你说,我这个阵难道不是很有用武之地吗?”
“呃。有,吧。”
程思齐一时间还真不知怎么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所以用武之地是在三界混战时,比谁先把谁熏晕吗?
有时候,他很佩服牧柳。
牧师兄原先在课上变着花样捉弄大师兄,现在大师兄不在,居然开始闲极无聊到捉弄自己,伟大的献身精神值得学习。
牧柳靠着椅背:“唉,你大师兄那个位置真好,想干什么干什么。我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叶流光反驳:“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上次大师兄开小差都被抓了。”
他趴在书桌上,轻轻敲着程思齐的椅背,整张脸也耷拉下去,显得格外郁闷:
“好吧,这堂课都快结束了,二师姐还是没来。牧柳,你说二师姐都出关了,不给师父捧捧场嘛?”
牧柳安慰道:“或许只是这一阵,你想想,二师姐刚出关,顾不上这些小课,对吧。”
叶流光眼眸放光:“嗯嗯,那我再等等。”
程思齐没有回应。
因为,他也在等一个人回来。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日,大师兄的位置都还是空着的。
程思齐有些心烦。
大师兄是在院子里睡得舒爽,可他们的学分怎么办?这门课还好说,其他课再翘下去,怕是两个人都要完蛋了。
大师兄向来福大命大,总不可能是真死了。
不过,要是真死了怎么办。
“……”
程思齐察觉自己心里闪过这个可怕念头,赶紧翻过一页剑谱。
大师兄就算是死,也要把他掘出来,和大师兄一起完成这0.5学分。
现在最重要的,是知道大师兄到底有哪些薄弱科目。
于是,后面几日除剑术课以外,无论是炼丹、阵法课程,居然都是程思齐最快离开。
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这一反常态的行为终于引起了叶流光和牧柳的注意。
两人偷偷跟随程思齐一路,最后来到成绩栏对面墙角的位置。
只见程思齐正盯着历年大榜,仔细分析着某一行某人的学科成绩。
叶流光抻长脖子,好奇道:
“好几天都见到程小师弟看大榜了,那个位置应该不是他的呀,好像是……大师兄?”
“好像还真是。” 牧柳掐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结合程思齐这几天的诡异行为,牧柳像是悟出了什么,胡诌道:
“你想想啊,大师兄病了这么些天,小师弟这叫什么?这叫相思成疾!这叫睹物思人啊!”
“是吗?”叶流光十分惊讶,但他迟疑了半晌,又说道:
“可……我怎么看程师弟好像要气绝了?”
毕竟平常程思齐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但他此刻的脸色阴沉似狂风骤雨前的乌云,唇都抿成了一条冷峻的直线,仿佛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这七年,大师兄在丹术、阵法、暗器以及琴棋书画方面可谓颇有造诣,在剑术等重要课程居然都是挂科,总体勉强在及格线飘过。
“大、师、兄!!”
程思齐忍不了了,带着呼啸风声的拳头砸向树干。
刹那间,合抱大的桃花树仿佛被巨力撼动,桃花簌簌而落,树干表面瞬间崩裂,裂纹向四周蔓延。
叶流光拊掌:“哇,程师弟好厉害!”
明明看起来小小一只,原来力气这么大!
牧柳隐隐感觉大师兄似乎有难了,于是自动默哀三秒。
大师兄。祝你平安。
—
惊春轩那边,凤来仪已经苏醒,但脸色却比往日更差了几分,他正在听茯苓和忍冬讲述前几日的经过。
然后,越听越不对劲。
他垂死病中惊坐起:“你是说,我是被小古板抱回来的?”
茯苓思考良久:“是……也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