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抓了个共犯垫背,“黄狗也吃了。”
儿子不是普通人,家里的宠物竟然也都不是普通宠物,会说话。
这接二连三的冲击也太大了。
池岁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能理解的事,得给爸妈一点时间来接受,晚上吃过饭,沈时就提出要告辞了。
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郑女士和池父还在消化中,虽然出轨的事是乌龙,但他们实在没功夫挽留儿子的男朋友。
池岁把人送到玄关,低声问道:“怎么晚上要走啊,以前又不是没住过这。”
沈时摇头,“现在的身份不方便。”
原来他是以池岁朋友的身份借住池家,如今已经是过了明路的池岁男朋友,再在两位家长面前和池岁同睡一室就不合适了。
叔叔阿姨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在意的。
池岁道:“你要睡哪?你家里住不了吧?”
自从回到b市后,沈时除了寒暑假陪池岁回来,其他时候都不在b市,之前在文德高中附近买的别墅也闲置了,只有回来前一个礼拜才会找人打扫。
这次回来得匆忙,房子有灰尘,恐怕不能住人。
沈时道:“没事,我去酒店住。”
“家里有房子还去酒店住。”池岁把他自己的房子密码发给沈时,“你去我那住,我妈和我爸经常去那边打扫的,很干净。”
沈时也没矫情,“那行。”
等沈时走了之后,池岁才回到客厅,发现他爸盯着白猫在审问。
“家里经常丢吃的,是不是你吃的?”
白猫心虚之下还拖来了共犯,“还有黄狗。”
黄狗:……
池父对郑女士道:“我就说家里零食消耗得特别快,你还非说是我吃的,我吃没吃能不知道吗?”
家里多年食物莫名消失的谜团终于真相大白了。
池父也终于不用背黑锅了。
郑女士叹了口气,“我说怎么天天喂处方粮还能胖。”
瞧见池岁过来,池父又开始了,“我之前路过你卧室老听见有人在那说话,叫你妈一来屋里又没声了,我还以我耳朵有毛病,幻听了,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事,可能是心理问题,我还说我挺快乐的能有什么心理问题,去找心理医生,心理医生也说我没问题,我就以为家里闹鬼,一直没敢跟你们说。”
白猫和黄狗都装作很忙的样子。
原来家里一片祥和之下是池父在负重前行。
池父高兴拍手,“我总算不用怀疑自己哪哪有问题了。”
郑女士拉过池岁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异能的?怎么那时候没跟爸爸妈妈说啊。”
池岁想了想,“我四岁不是生了一场病吗?就那个时候有的异能,不过没什么用,和大家一样,等后来十几岁的时候才正式觉醒,因为有国家管控,不方便和你们说了。”
郑女士有点难受。
那么小就有异能,孩子心理和行为上肯定有变化,他们做父母的竟然没察觉。
郑女士关心道:“有这个异能对身体有影响吗?”
池岁摇头。
郑女士微微放心,“那就好。”
不过她又捏了捏池岁的腰,“还是有影响的吧,给你做那么多吃的就不见你长肉,肯定是异能对身体的消耗大,你要记得多吃点补充能量。”
池岁擦汗,这么不科学的事在郑女士的口中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科学逻辑在。
晚上池岁洗完澡,发现池月亮着眼睛来他房间了。
池岁一看她眼神就知道不妙。
他摇头道:“怎么了?”
池月坐在床边,“哥,你给我多讲讲异能的事呗,我想听。”
池岁故意道:“这些事是要保密的,如果告诉了别人,可能会被抓走哦。”
池月立马保证:“我肯定不告诉别人!”
池岁只好挑了几件没那么可怕的事说了,还告诉了她之前小区封锁就是因为有魔物,池月听得越来越兴奋,还央求池岁继续讲,池岁指了指墙上的时钟,道:“小学生该去睡觉了。”
池月只好道:“那明天继续给我讲吧。”
池岁同意了。
走之前池月悄悄咪咪跟池岁道:“哥,其实我今天本来想说你像艾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