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便是那不堪入目的光景。
话本里的娇娘被大王按住双手举过头顶,眼泪汪汪地承受着他。
江渝也渐渐想象着,陆惊渊温热的气息,不容抗拒的力道。那蒙眼和捆住的滋味,也像话本里一样好吗?
陆惊渊若是这么做——自己也会像话本子一样,那般欢愉吗?
江渝惊坐起,发现自己只是想着这些故事,便有些情动了。
她难堪地下床,拿小衣想去净室换洗。
净室的灯,居然是点上的。
江渝暗道,霜降真是毛手毛脚,怎么忘记把灯灭了?
她没在意,直到推开净室的门——
她看见,陆惊渊正站在净室中央,衣服也不穿,正拿着浴巾擦身子。
江渝惊叫一声,关上门骂道:“你大半夜沐浴干什么?”
陆惊渊见她来了,熟视无睹地反问:“你大半夜拿着衣服来净室干什么?想沐浴?”
江渝背着门,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我……”
她反驳:“我喜欢干净还不行吗?”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反问他:“我还没问你呢,怎么洗冷水浴?”
陆惊渊也不藏着掖着:“刚疏解完。”
江渝骂道:“你怎么能没脸没皮到这个地步,也不避讳!”
陆惊渊沐浴完,穿上衣服打开门:“我俩是夫妻,为什么要避讳?”
看他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在说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倒显得她自己脸皮薄了。
门外,陆惊渊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她心虚地别开眼:“你看什么?”
陆惊渊一副了然的表情:“我好了,你进去吧。”
江渝一愣,随即怀疑地眯起眼睛。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站住。”
陆惊渊停下脚步。
江渝转身,疑惑:“你怎么一副,好像知
道了什么的样子?”
陆惊渊挑眉一笑,故意慢悠悠道:“你猜?”
江渝气急:“你——”
她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惊室,重重地关上门,十分郁闷。
她的一颗心,彻底乱了。
被陆惊渊这个讨厌鬼搅乱的。
起先只是想念他,现在竟成疯魔了。
更可怕的是,她从讨厌他,到不抗拒他,再到臆想他。
第二日,她起了个大早。
正巧遇上陆惊渊起床。
他诧异:“夫人起这么早?”
江渝说:“我哪天起得不早?”
“我的意思是——”陆惊渊看着她,“你昨日大半夜沐浴,应该是没睡好。”
江渝气得跺脚:“快闭嘴!”
陆惊渊忍笑忍得辛苦,朝她挤眉弄眼。
江渝在他身后喊住他:“你去哪儿?”
陆惊渊道:“去京郊暗渊营。”
江渝顿了顿,鼓足了勇气才问:“方便带上我吗?”
谁人不知,陆惊渊的暗渊营是大盛最强的兵力,重兵守城,恐怕她不方便进去。
“可以,”陆惊渊居然答应了,“带你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