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往后靠了靠,对着铜镜,调整着丝带的系法。
一边系,一边想起他方才说的话——
穿薄的,来他房间里,行欢好之事。
她将铜镜放下,脸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一想到晚上要这么做,她就羞愤欲死。
这人怎么这么坏!
陆府关了好几日的门终于打开。
宋仪陆成舟等在门口,陆镇山和秦舒雁等在门外。
见二人平安回来,皆是松了一口气。
几人一同进门。
“可吓死我了……”宋仪拍了拍胸口,朝江渝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提心吊胆!怕你们在吃城外出事,又怕二皇子宫变!”
陆成舟:“好在,禁军并没有被控制。”
江渝道:“这下,总能安稳过一段时日了。”
陆镇山感叹:“回来就好。”
宋仪瞥向她的脖颈,疑惑:“天这么热,你脖子上系个东西干什么?”
江渝用手一遮:“被蚊子咬的。”
陆惊渊干咳一声,补充道:“山里
的蚊子毒,大得很。”
江渝点头:“是,大蚊子。”
陆惊渊这只大蚊子!
一回房,陆惊渊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去偏房睡。
被褥、寝衣,就连他的话本子也不放过。
江渝没好气地问:“这么急着走?”
“你不是想解蛊吗?”陆惊渊哼笑一声,“今晚来偏房找我。”
说完,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白色寝衣。
江渝咬牙切齿,把他往门外推:“滚!快滚!”
陆惊渊忍不住笑,忙不迭滚了。
江渝紧紧地关上门,听见门外他不绝于耳的笑声,捂住耳朵都能听到。
这人简直有病!
晚上主动,穿上寝衣去找他……
江渝心想,要去吗?
第42章 话本
晚上吃完饭, 二人照例依次沐浴。
江渝洗完穿戴齐整地出门,悄悄地走到陆惊渊窗下,偷偷听里头的动静。
偏房里十分安静, 她竖起耳朵听,听见了蘸墨和洗笔的声音。
她皱眉,陆惊渊这是在写字?
写什么呢?
难不成开始苦学文论了?
她摇头, 陆惊渊一向不喜欢文论,又怎么会苦学这个?
这人喜欢兵书,恐怕是写兵法吧。
她实在是好奇, 鬼鬼祟祟地趴在窗边往里面看。
透过窗户纸,隐约能看见他的身影——这人时而写两句,时而咬着笔头,苦思冥想。
她暗道,写那么认真?
正费劲地看着,陆惊渊倏然开口笑了一声:“夫人若是想进来, 我随时欢迎。”
江渝:“……”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何必在窗下偷偷看我。”
她怒道:“谁偷看你了!我只是看你在做什么?”
江渝几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