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穿了件外衣,强颜欢笑:“早、早啊夫君……”
陆惊渊盯着她心虚的假笑, 也跟着皮笑肉不笑:“衣服也不穿, 跑哪儿去了少夫人?”
江渝说:“我去净室, 瞧后院的桃花开得好, 便摘了几朵。”
她摊开手,手心果然躺着几片桃花瓣。
陆惊渊背着手,围着她绕了一圈:“你很可疑。”
江渝哼道:“我来了葵水难受, 去换月事带,你也要管么?”
说完就要往房中走。
陆惊渊忙跟上去,心想是自己误会了。
江渝松了口气。
她把情蛊藏在袖中,带了出来。
——若是陆惊渊去查后院,发现情蛊不见了,那便大事不妙了。
江渝回到房中,陆惊渊把红糖水放在桌上。
趁他低头,少女将情蛊偷偷地放在了自己的妆匣上。
正巧和琳琅满目的头饰混在一起,不容易被发现。
陆惊渊抬头:“来喝红糖水,刚给你熬的。”
她心虚地干咳两声,端起药碗:“怎么突然想起给我熬这个……”
陆惊渊往床榻上一躺,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听霜降说你身子不舒坦,便给你熬了一碗。”
江渝疑惑:“突然对我这么好?”
上一世,陆惊渊可不会主动给她熬这种东西!
也可能是自己来了葵水脾气格外差,他不敢靠近。
陆惊渊翻身起来,眯起眼:“小爷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江渝哼道:“好吧,我说错了。”
陆惊渊问:“你怎么最近疑神疑鬼的?”
一提到“疑神疑鬼”,江渝便觉得十分委屈。
他和陆成舟遮遮掩掩不知道瞒着自己什么,还避着她见了远方来客——他好意思说!
她不想与他多说,将红糖水一饮而尽。
陆惊渊目光沉沉,盯着她喝完。
江渝想,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得稳住陆惊渊,找机会给他下情蛊。
不能和他吵架,不能与他置气……
她喝完红糖水,坐在他身边。
少女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眼底尽是缱绻的温柔,软声开口:“夫君……”
陆惊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怎么跟中了情蛊一样,变了个人?
不对劲,太诡异了!
见他身子一僵,江渝心一横,索性贴了上去,往他胸口处摸:“伤口还疼不疼?”
陆惊渊干巴巴地开口:“不、不疼。”
“夫君近日处理军务累了,”她心疼地抱住他的手臂,嗓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我服侍你睡觉吧。”
她以为陆惊渊会依着她,乖乖躺下睡觉。
可没想到他甩开她,一蹦三尺高,往后退了一步:“江渝,你打什么坏主意?”
江渝忍着怒火,捏着嗓子继续:“夫君,我没有别的心思,你莫误会——”
陆惊渊把她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
“你这个样子,矫揉造作、故作娇嗔。你见鬼了,还是被人附身了?”
江渝往前走一步,陆惊渊便往后退一步。
“夫君……”
“你吃菌子中毒了?发疯了?”
陆惊渊实话实说:“我其实觉得,你捏着嗓子说话又难听又假。”
江渝:“……”
陆惊渊继续往后躲:“我不管你是谁,从我夫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