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道可惜。
宋仪用扇尖点了点她的脑袋:“你俩夫妻故意的!”
江渝不服:“我故意?”
“你故意我不知道,”宋仪挑眉,“反正陆惊渊是故意的。”
在一片打趣声中,江渝愣了愣,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
陆惊渊神色漫不经心,朝她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不是,我没有。”
—
回到陆府,江渝还在琢磨这叶子牌。
陆惊渊为什么能回回赢?
今日打牌,他为什么不拒绝宋仪的主意?为什么不故意输?
难道——他想让她脱他的衣服?
吃罢了饭,江渝趴在床上对着叶子牌发愣。
陆惊渊躺在摇椅上看话本,她忍不住发问:“陆惊渊,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赢?”
陆惊渊慢悠悠地睁开一只眼。
憋了一晚上,她终于主动找他说话了。
他说:“因为你夫君厉害。”
“少说浑话!”江渝说,“你是不是,能故意赢牌?”
陆惊渊淡淡道:“恰巧手气好而已。”
江渝摇头:“我不信,里头的门道多着呢。”
陆惊渊无奈:“能有什么门道?”
江渝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你过来,教我。”
陆惊渊:“没什么要教的。”
江渝知道他骗她,只好软着声撒娇:“你教我。”
“夫君。”
“夫君教我。”
“你理理我!”
陆惊渊指着床头挂着的字画。
江渝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入室即静”。
江渝:“……”
这字画摆在这,对他来说不是废话么!
她泄了气,趴在床上。
下一刻,床榻上的叶子牌被抽走了一张。
陆惊渊终于放下话本,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果然,还是得放长线钓大鱼。
这不,江渝求着寻他说话了。
他没开口,只坐在床榻上,长臂轻轻环过她身前,掌心稳稳覆在她的手背上,逐一点着床上的牌面。
“先认清三门,贯、索、万,花牌记番数,莫乱了章法。”
少年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顺着她耳尖扫过,又酥又麻。
他指尖带着她的手,翻过一张闲牌:“孤牌早弃,留着无用,反倒碍了成搭的路数。”
少女被他圈在怀里,心跳骤然乱了一拍。
案上的牌路早已看不清,江渝满脑子都是他温热的气息,和落在耳畔的声音。
似是察觉了她走神,他敲了敲她脑门:“不用死记规矩,跟着我出。”
江渝点头:“哦……”
她方才,居然分神了。
二人玩了几局,江渝还嚷着要玩。
陆惊渊及时收手:“不玩,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