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最后进了云珠肚子里。
第二天,她要给谢容策洗衣服,弄得一身湿漉漉。
谢容策咬牙给她换衣服。
第三天,她爬上了谢容策的床:“夫君,亲力亲为。”
谢容策:“……”
原本,谢容策只想玩个恶作剧,看高高在上的云珠围着他转,非他不可。
什么时候,围着她转的变成他了?
一月后,二人出去看花灯,云珠闹着要他亲。
谢容策无奈,握着她的脸,俯身吻上去。
亲完,他似乎听见云珠低声骂了句脏话。
完蛋。
——那对他一往情深的妻子,
突然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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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春宵
彼时的江渝和陆惊渊还在互不退让,你抓我的手腕,我扯你的衣领,一听这话,双双回过头去。
不好,是太后身边的孙嬷嬷!
陆惊渊松开她的手腕,当机立断往前一步,就要揽下罪责:“是我强迫她……”
下一秒,他的袖口却被猛地拽住。
陆惊渊低头,皱眉看向神色坚定的江渝。
她示意陆惊渊闭嘴,抬眼迎上孙嬷嬷的目光,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说:“与他无关,是我自愿。”
此话一出,满殿死寂。
孙嬷嬷沉声开口:“江姑娘,真有此事?”
江渝毫无犹豫:“确有此事。”
陆惊渊瞳孔微缩,转头瞪她,低声做口型:“你疯了?”
江渝没再理会他,避开他的眼神,硬着头皮继续编造:“我与陆惊渊虽素日脾性不合,时常为琐事争执,但我俩……也算意气相投。今夜宴上喝多了,是我主动留在此处,要罚便罚我,别牵连他。”
少女挡在少年面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众人错愕,面面相觑。
门外宫灯微动,树影沙沙。
殿内夜风徐徐,一片沉寂。
陆惊渊倏然挣脱江渝的手,无奈纠正:“那叫情投意合,妹妹。”
江渝:“……”
她改口道:“咳,是情投意合。”
陆惊渊又趁机解释道:“其实是我——”
话还尚未出口,江渝便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朝孙嬷嬷微笑:“孙嬷嬷,莫听他的话,他这是心疼我,一心为我顶罪呢。”
孙嬷嬷头疼得很,没料到一向和陆惊渊不对付的江渝居然会主动揽下罪责,一时不知如何处置,只能叹气道:“你们等着,老奴去回禀太后!”
话一说完,便带着人匆匆走了。
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江渝才松开少年的嘴。
陆惊渊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眉头拧得更紧,逼问:“江渝,你搞什么鬼?平日里见我就怼,今天替我顶罪?”
江渝冷哼一声,别过脸:“谁替你顶罪?我江渝行的端坐的正,不需要他人替自己担下罪责,丢不起那人。”
陆惊渊松开她的手腕,拧眉看她,把她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以她的性子,不应该是一巴掌扇过来吗?
江渝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茫然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陆惊渊抱臂,他挑了挑半边眉,不太相信:“真不是为了别的?”
江渝语气硬邦邦地否认:“不然呢?难不成还对你有意思?陆惊渊,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陆惊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