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有这般本钱,才存了心来勾引我的?嗯?”
眼见他越说越离谱,初拾简直气结,忍不住讥讽:“分明是你自己色眼看人污吧!”
“或许是吧。”
文麟从善如流地点头,指尖却变本加厉地游走,眼神无辜又理直气壮:
“但那也是哥哥的错。”
“我?”初拾被气笑了。
“自然。”
“我本来好端端一个储君,天下至尊,清心寡欲。是哥哥先来招惹我,诱我尝了这男人的滋味,食髓知味。让我变得男人不像男人,储君不像储君,你说,这是不是哥哥的错?”
被这么一说,初拾确实哑口无言。
仔细想想,一开始,还真是自己招惹的他。
“可是你,明明你自己也情愿的——啊!”
方才还光风霁月,温文尔雅的太子竟一口咬了下来!
那力道与往日不同,如同盘中美食被恶狗一口衔住,陡然的危机感惊的初拾疾呼一声!
那惊声疾呼令文麟愈发兴奋,眼中光芒大盛:
“哥哥疼么?”
“不用担心,我会让哥哥不疼的。”
说罢,他低下了头。
初拾瞳眸睁大,未完的话语尽数梗在喉咙。满脑子都是文麟可是太子,想要太子正在……
初拾咬紧了牙关。
……
文麟慢条斯理地抬起头,擦了擦嘴,笑容狡黠:
“哥哥,现在你说,你要是不要?”
初拾脸上全是热汗,恨不能立刻将身上这恶劣至极的人掀翻在地,可四肢的金链却让他的冲动功亏一篑。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
“你想怎样都随你,反正我不会求饶,别废话!”
“那好吧。”
文麟从善如流地应道,语气轻松得像答应了件小事。
他果真下了床。初拾还以为折磨终于结束,却见文麟走到床柱旁,机括转动,束缚着他脚踝的金链忽然松脱了一截,被放出了更长一些的余量,长度刚刚好......
文麟重新回到床边,俯身,握住初拾的脚踝,将他的膝盖弯曲。
初拾呼吸骤然加重,背脊窜过一阵混合着强烈预感与羞耻的战栗,咬牙道:
“你要干什么?!”
文麟坐在床边,指尖优雅地挑开镶嵌着宝石的羊脂玉盒,冲着初拾嫣然一笑:
“那当然是干啊——”
【作者有话说】
太子:我知道你很急,但是拜托,先让我爽一把,球球了[求求你了]
第27章 这不是abo!
这一整日,初拾都被金链锁在床榻之间,动弹不得。身上的衣裳被……
这一整日, 初拾都被金链锁在床榻之间,动弹不得。
身上的衣裳被换了一套又一套,绫罗绸缎, 精工细作,皆是文麟亲手为他穿上,然后又亲手撕裂。
到最后,终究是初拾这个穷人舍不得了,奄奄一息地求他:
“要不别穿了。”反正都是要撕开的。
文麟眨眨眼,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
“可是, 在撕开哥哥衣服的瞬间,我感到好兴奋啊。”
“而且,我喜欢看哥哥穿不同的衣裳,每一件都能衬出哥哥不一样的风致……玄色沉稳, 月白清冷,绯色灼目……”
“还有哥哥原本的衣裳也很好看——”文麟忽然又想起来了初拾的“初始皮肤”,那才是日日夜夜在梦里勾着自己的模样, 哥哥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了扮演清心寡欲的文弱书生, 在情事上对他有多克制。
看着他被折腾得流下汗珠,自己好想一口将他吃掉——实在不行, 舔一舔,啃一啃,咬一咬, 也该有的。
幸好, 初拾不知道他内心所想, 否则他只能表示:
妈妈, 这里有变态啊!!!
初拾被这般锁着, 从晨光微熹到暮色四合,只有在内急时,文麟才会打开他手腕上的锁链,但脚踝上的金镣依旧牢固,让他如同被拴住的猛兽,只能在不大的范围内蹒跚。这种极致的控制与羞辱,让初拾恨得牙痒痒。
然而,人的情绪和意志力终究会疲惫,到了华灯初上,晚膳时分,初拾这个贞洁烈夫已经没有心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