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麟手腕闪电般探出,指尖精准点在两人颈侧穴位,那两个小倌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茶馆之中,墨玄与青珩忽见花楼二楼的窗棂间,投下一束微光,在空中明明灭灭跳跃了三下。
墨玄霍然起身,沉声道:“我去!”
他身影如鬼魅般掠出窗户,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翻入那间厢房,一眼便瞧见了瘫在地上的两个小倌,而自家主子扶坐在桌边,满面潮红,额角青筋隐现,呼吸沉重灼烫如烙铁。
“主子!”
文麟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节泛白,声音因压抑着痛苦而沙哑:“这药......比上次的烈太多,解药......压制不住了。”
墨玄脸色一变:“属下这就去寻大夫——”
“不必!你去将初拾引来。”
墨玄愣了一下,文麟倏忽抬头,猩红眼底投出冰冷光芒:
“还不快去!”
“是!”
墨玄不敢拖延,立刻起身几个纵跃飞出花楼。
......
初拾与初八正在例行夜间巡查。寒气刺骨,两人找了处馄饨摊子坐下,刚吃了两口,便听得远处一阵喧哗,有人边跑边喊:
“撷芳楼!撷芳楼的举子打起来了!快去报官!”
“妈的!”初八一口馄饨汤呛在喉咙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这些读书人,不是最讲‘非礼勿动’么?怎么一日不消停!”
“好了,少说两句。”初拾起身,扔下几个铜板在摊上:“走吧,去看看。”
两人赶到撷芳楼时,里头已闹得不可开交。初八跨前一步,亮出腰牌:
“京兆府办差!统统住手!”
可这些举子正打得上头,哪肯停下,比起那点小小惩戒,争眼下这口气才最重要。
“嘿!你们还反了天了!”初八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冲了进去。
“别下重手!”初拾急忙提醒,话音未落,忽觉腰间一轻——系着的玉佩竟被人趁乱一把扯了去!一个瘦小身影抓着玉佩,泥鳅般钻出人群,往楼上跑去。
“小贼!”初拾不及多想,拔腿便追。
楼内灯火迷乱,人声嘈杂,那小贼身形灵活,在回廊转角处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初拾追至二楼,正左右逡巡,身旁一扇房门却悄无声息地打开,一只滚烫的手猛地伸出,攥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进去!
“谁——!”初拾反应极快,反手便扣住对方腕脉要害。然而触手肌肤灼热惊人,他抬眼看去,顿时愕然:
“麟弟?!”
眼前正是文麟。他面颊潮红如醉,眼眸水光潋滟却失了焦距,呼吸粗重灼热,整个人几乎挂在初拾身上,滚烫的气息喷在他颈侧:
“哥哥,我好难受……”
初拾心中一凛,伸手探他额头,烫得惊人。
“你吃了什么?”
“酒,喝了酒。”
文麟无暇多解释,理智被一股接着一股汹涌的欲望冲得七零八落。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初拾往床边拽去。
初拾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得踉跄扑到床边,还来不及感叹他的麟弟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便被一双烙铁般的手臂紧紧箍住。
文麟的呼吸烫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种溺水般的哀求:“哥哥,帮帮我……”
初拾哪里还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他耳根唰地红透,手足无措,磕磕绊绊地说:“我,我该怎么帮你?”
“哥哥,用,用腿……”
第12章 解药
未等初拾理解这含糊的字眼,一阵天旋地转,他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
未等初拾理解这含糊的字眼,一阵天旋地转,他已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趴在床上。紧接着下体一凉,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整张脸烫得几乎要冒烟,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麟弟,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初拾头皮发麻,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因为他自己也有。只是麟弟看着文弱秀美,那东西怎的这般的......
初拾浑身僵硬,既不敢往后看,也不敢往下瞧,只能化作一具僵硬的躯体木然承受。
“哥哥,对不起……”
“我会轻点,哥哥……”
动作却与承诺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