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假想了一下,吴大帅的兴奋便立刻燃遍了全身。他猛地拉扯开领口的扣子,低声咒骂了一声,就朝着沈落扑了过去。
沈落惊恐地倒抽一口冷气,往后退去时,动作太大,碰倒了餐桌上的花瓶。只听稀里哗啦一阵响,沈落本人也跌倒在地。
只这一声,门外的警卫立刻冲了进来,大喊着“保护大帅”“保护大帅”!
原本已经处在兴奋点上的吴大帅,被这么一闹,只气的头顶都冒了烟,他转身两步上去一巴掌甩在其中一个警卫的脸上,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一群没眼色的东西!都给老子滚出去!谁再进来坏老子的事,老子枪毙了他!!!”
被甩了巴掌的警卫低着头,揉着脸,不敢吭声。一大群人又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
吴大帅余怒未消,两三下脱了外套,走到沈落跟前,居高临下地道:“怎么着?还想反抗?你自己主动点儿把衣服脱了,还能少受点儿罪!”
“大帅息怒。”沈落从地上爬起来,心如死灰,面无表情地颤声道:“求大帅先让小人伺候一番……也、也好让小人缓一缓。”
清高之人终于妥协,便如天上谪仙被贬入尘埃。
此情此景令吴大帅很是满意,当即便解开皮带在沙发上坐了,炫耀着他的雄姿勃发,一脸坏笑地对沈落道:“来,这便看先生的手艺了。”
沈落深呼吸了一下,走到近前,看着吴大帅腰间别着的手枪,怯声道:“这个……会不会走火?”
这话在吴大帅听来简直无知得可笑,他取下手枪放在茶几上,不屑道:“信不信就算把这玩意放在你手里,你也不会用!”接着他又催促道:“快着点,别磨蹭!把老子伺候好了,绝对比你唱曲儿强!”
眼看事已至此,再做挣扎也无用。沈落垂着眼帘面无表情走到大帅近前,双腿跪上沙发,虚骑在吴大帅上方。
这动作熟练至极,竟不带一丝羞愧扭捏,吴大帅一时有些意外。但他还未有更多的反应,只见沈落忽然抬了眼眸,眸子中闪过一丝杀气,与之前懦弱凄惨的他判若两人!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沈落抬手捂住吴大帅的口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从吴大帅的咽喉处挥过。无声无息之间,吴大帅便被割了喉。
吴大帅嗓子里发出混着血沫的“咯咯”声,他左右挣扎却被沈落骑压着不得动弹,就在他意识尚存之际奋力踢蹬着茶几,茶几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大门毫无动静。
沈落看着掌下那张已经扭曲了的脸,轻蔑地低声嘲道:“大帅且放心,有了您的吩咐,没人敢进来打扰你我快活。”
吴大帅脖颈动脉处的鲜血汩汩地往外冒,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料,也染红了沈落的长衫。
房间内血腥味弥漫,吴大帅就在这一室的血腥味里终于停止了挣扎。
沈落起身,看着自己长衫上和手上的血,皱了皱眉。
他走到餐桌前,抓过那瓶红酒把手冲洗了一下,顺便扔掉割了吴大帅喉的凶器。
那是一枚锋利的花瓶碎片。
沈落解开一字扣,正在脱着沾了血的长衫,就听门外传来几声重物倒地的声响。门随之打开,警卫们被打晕倒了一地。
一个西装革履,带着礼帽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的臂弯上还搭着一件蓝灰色的长衫。青年身后跟着的几人迅速将晕倒在地的警卫们拖走了。
“哎呦!这血腥味!”青年摘下礼帽在面前扇着,想赶走空气里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接着他两步走到沈落的身边,将手臂上的长衫展开了,帮沈落穿上,侧头看着沈落,问:“怎么样?我的大当家,还顺利吗?你说你也是,要干掉这个吴大帅,我山狐狸有的是办法,哪里需要你亲自出马以身犯险。你是不知道,这一晚上心惊肉跳的,可吓死我了。”
面对肖景行的絮絮叨叨,沈落没搭理,他将身上才换上的长衫略微整理,看着面前的人哑然失笑。
“你这身行头哪来的?”沈落笑道,“看惯了你平日里腰里别着双枪的那一身短打,忽然收拾的这么洋气,我倒有些不认得了。”接着他又问道:“军需库那边的事情顺利吗?”
“开玩笑,有我山狐狸亲临,那还能不顺利?”肖景行帅气地向沈落扬了一下眉,笑道:“混进去的人给他们的饭食里下了药,这次绝对是满载而归。连带着新到的十门山炮,全给他拉回咱们双孤山!”
说着他像是等不及一样揽住沈落,深情地长长一吻。结束时惩罚性地在沈落的下唇上稍稍用力咬了一下,赌气道:“居然出卖色相!可没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