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暗影下,钟银河那对傲人的36E随着呼吸颤动,晃晃悠悠如同震慑灵魂的晨鐘。
纳兰焱瞇起眼,看着这幕又色又颯的风景,心头的慾念疯狂叫嚣——这巨乳校花,简直美爆了。
他毫不怜惜地狠狠掐住她胸前盛开的红梅,眼神淫邪而冰冷:「原来是巨乳校花钟银河。能操到你,老子可是期待已久。怎么,刚才那几下,是不让你爽翻天?」
钟银河甩了甩如海藻般的大波浪捲发,故意抖动几下胸前的饱满,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挑衅:「不,纳兰焱,你不行。不够大,也不够持久,根本不配跟老娘睡。」
「你——!」纳兰焱被彻底激怒,额角青筋暴起,「有本事你就一直撑着!老子待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器大活好、天赋异稟!」
钟银河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在他面前扣上那件PierreCardin的通花蕾丝胸罩,斜着眼,语气满是不屑:「老娘要去钓男人操穴了,你这点功夫,明显餵不饱老娘。」
情急之下,纳兰焱猛地从怀中甩出一沓现金,砸在她白皙的胸口:「十万块,买你一晚,干不干?」
钟银河嗤之以鼻,将那沓钱扫落在地:「有几个臭钱很了不起吗?有本事自己去找鸡,老娘不伺候!」
「一百万。」纳兰焱咬着牙,一张支票带着划破空气的声响飞出,「买你一夜,不要拉倒。」
一百万?钟银河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瞬,什么校花的骄傲、什么不屑钱的清高,在这一串零面前统统碎裂。
她本能地跪下,指尖颤抖地捡起支票塞进胸罩深处。
随后,她风情万种地瘫倒在床,主动劈开双腿,眼神迷离而空洞:「小哥哥……来蹂躪老娘吧,我……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