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啊!很影响我们接下来的相处的!
姜清鱼缓了好一会儿,又喝了傅景秋倒的热茶,胸口稍微好受了些,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你不要这么语出惊人好不好。”
傅景秋说:“是我唐突了,这是你的隐私,我不该问的。”
我说的是这个吗!!
算了算了。
姜清鱼无奈道:“我发现你对这方面……我还是直接回答你吧。你要问我的话,我不知道。”
他摊手道:“以前没那个心思,也没遇见喜欢的,所以,我自己也不知道。至于为什么我会了解这些……嗯,可能因为我上网吧。”
傅景秋知道他在点自己,没忍住笑了下:“我也不是山顶洞人。”
姜清鱼无语看他一眼:“这绝对是我跟你最费劲的一次交流。”
非常不客气地伸手再次戳戳他的胸肌:“下次这种衣服就在车里穿吧。”
冲击力其实还蛮大的,就算姜清鱼不认识他,路过看见这样一个俊男穿着紧身衣干活,无论如何都会多看两眼的。
人之常情。
傅景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锻炼成果,忽然想到什么:“怪不得你上次看到我穿这件衣服时的反应很微妙,原来是因为这个。”
谁允许你翻旧账的啊!
姜清鱼装傻:“啊?怎么微妙了,你记错了吧?我一直蛮正常的,呵呵。”
他今天也是占上傅景秋的便宜了,手感真不错。
傅景秋笑了下,并未拆穿:“好,以后就在家里穿。我先去洗澡了,等会儿雨小点我去把快递拿上来拆。”
干嘛还管雨小不小啊,这会儿姜清鱼只要动动念头,快递就能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客厅里。
他想着傅景秋也有个人需求,买了这么多快递应当有比较急切用上的,便装模作样翻出一件雨衣来,挂在车外淋了几分钟,再拿进来丢在门口,作为掩饰。
趁着傅景秋去洗澡,他把傅景秋好多快递都拿了上来,整整齐齐码在客厅里。
因为涉及隐私,他没去看面单上都写了什么,打开拓展仓,打算烧个汤,再把之前买的炒馍拿出来吃。
傅景秋并没有在浴室耗费太多时间,很快洗好出来,整个客厅却是大变样,快递几乎堆成了小山。
他甚至只能听见姜清鱼做饭的动静,却看不见他的人。
傅景秋瞠目道:“怎么回事?”
姜清鱼的声音隔着快递远远传过来:“你不是说要拆快递吗?我给你拿上来了,饭还没好,你拆吧。等下把纸箱收拾起来,给今天在公园碰见的那个大爷。”
傅景秋:“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去拿的吗?”
他转脸望向车窗方向,隐私帘外,大雨倾盆,玻璃上氤氲的水汽被不断淌下的水痕分割成无数块。
前两天还在被风沙拍打的玻璃此刻被冲刷的一干二净,但是看着那些水痕,也能猜到外面的雨有多大。
姜清鱼竟然顶着这样的雨下车把快递拿上来了?
“是啊。”他的声音藏在咕嘟咕嘟的煮汤声音里:“你是不是有要急用的东西?找找看吧,要是不在这堆里,等下再去拿也行。”
他自言自语道:“不过剩下的都是一些大件,你现在应该用不着。”
傅景秋艰难地绕过这堆快递来找他:“外面雨那么大,晚上气温降的厉害,淋雨要感冒的。”
姜清鱼往锅里加调味:“放心吧,我好着呢,有雨衣,不碍事的。”
就算傅景秋怀疑,也想不到他是从空间直接拿出来的吧?
傅景秋愣然看了他片刻,果然说不出别的话来,半晌,还是憋出一句:“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
就算穿雨衣,也保不准会淋透的,雨那样大。
他道:“本来这些东西就是给你买的,我不着急拆。”
傅景秋的声音被上方的油烟机和新风系统的动静盖住了,姜清鱼没听清,拎着汤勺转头看他,双眸睁得滚圆:“啊?说什么呢?”
傅景秋说没事,找了把剪刀拆快递去了。
等姜清鱼把晚饭端上桌,见到拆出来摆了一地的那些东西,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狐疑道:“那个,你没有拿错快递吧?”
傅景秋正在洗手,头也不回道:“没有。”
姜清鱼纳闷:“你给妹妹买东西了吗?这里有好多猫咪的小衣服和营养品。”
“嗯。”傅景秋擦净手回来,顺手摸了下姜清鱼的脑袋,动作很快,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止有给妹妹的,还有给你的。”
姜清鱼愣了几秒,忽地想起了那件猫耳的兔绒外套。
当时无意间瞥见傅景秋的手机屏幕停留在这个界面的时候,他还震撼了一下。
事后想想,可能是操作误点,亦或是什么广告跳转过去了。
不管怎么样,傅景秋也不可能买这种衣服穿啊。
但现在姜清鱼忽然福至心灵,既然不可能是他穿的,那很有可能就是买给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