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只是看到哥哥就想黏着,后来就变成时时刻刻想亲哥哥,现在我不仅想亲哥哥、咬哥哥,咬着咬着身体还会不舒服,觉得咬得不尽兴,总想吃掉哥哥。”
“可是我明明刚用过餐,一点都不饿。”塞缪尔越说越难过,嘴角耷拉着,他才刚跟哥哥在一起,不会就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绝症吧。
塞缪尔很悲伤,觉得玉皇大帝、诸天神佛都在捉弄他。
不舒服,想吃掉我?
塞缪尔的表述听得伊德里斯有些云里雾里,他试图理解,但解析未果。
“阁下是哪里不舒服?”伊德里斯决定先抛开吃虫这个抽象字眼,先弄清楚雄虫不舒服是不是精神海的问题。
“就,这里。”塞缪尔拉过伊德里斯的手,难为情的按在了小腹处。雌虫指腹触及衣服的刹那,塞缪尔似乎能感觉到那微微的凉气。
一瞬间他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声音也细若蚊蚋:“每次亲哥哥时,这里都胀胀的,很奇怪……”
“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塞缪尔扬起下巴,眼圈红红。
他不想死掉,他还没亲够哥哥呢。
伊德里斯收回手,耳尖微微发烫,也瞬间明白了塞缪尔所说的“不舒服”是什么意思。
轻笑着将雄虫搂得更紧,伊德里斯在他耳边低声道:“阁下,这不是生病。您不舒服,只是因为太喜欢我了。”
伊德里斯设想了很多种塞缪尔不舒服的缘由,但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不过想想也是。
如果塞缪尔之前一直被养在某虫与世隔绝的庄园里,那么自然不可能上学,也就没有教虫教导他基本的生理知识。
无虫教导也就意味着,塞缪尔在这方面一无所知。
一张白纸,多么令虫心动。
伊德里斯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塞缪尔的发。
多么幸运,他是第一个被塞缪尔的拥有雌虫,他也将亲自教导对方,如何了解他,使用他。
这样悲伤的场合,被突然吻了一下,塞缪尔有些困惑,他还沉浸在伊德里斯的回答中:“哥哥,为什么喜欢你身体会不舒服?”
“因为阁下的身体和您的心脏一样。”伊德里斯笑得温柔,“阁下想起我的时候,心脏是不是跳得很快?”
塞缪尔注视着伊德里斯眉眼间的缱绻笑意,他摸了摸心脏,现在这里就跳得很快。
“阁下的身体不会像心脏那样跳动,可它也在用它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的喜欢。”
“我听到了,”伊德里斯的心被塞缪尔搅得柔软得不像话,“阁下的身体说,它很喜欢很喜欢我。”
塞缪尔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搂紧伊德里斯的腰,可品了品,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明白了,于是他问,“那……哥哥的身体也会这样吗?”
伊德里斯颔首,“只是与阁下有些不同。”
“阁下,您要感受一下吗?”伊德里斯突然凑近塞缪尔的耳侧,他呼出的气很热,熏得塞缪尔莫名有点坐立难安。
“感受什么?”塞缪尔傻傻地问。
“我的身体有多么喜欢阁下。”
在塞缪尔还在思考伊德里斯的话时,雌虫已经轻轻与他拉开距离。
为了方便塞缪尔,从浴室出来时,伊德里斯只穿了丝质睡袍,睡袍柔软而轻滑,穿在身上十分轻薄,似乎没有重量。
因而当睡袍被从雌虫身上脱下,层层叠叠堆到地上时,也轻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哥哥?”塞缪尔坐在床边,他盯着向他靠近的虫,视线有些不知所措地避开,转了一圈后,又落到被褪下的睡袍上,脑中却浮现出刚刚看到的景象。
皙白的颈,窄而柔韧的腰,修长笔直的腿,男子的身体竟也能这么美。
塞缪尔想到了《洛神赋》。曹植说,洛神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当年在小院读到这一段时,塞缪尔觉得他实在过于夸张,世间怎么会美到那般的人呢?
可现在塞缪尔信了。
淡淡的紫藤花香由远及近,一双柔韧有力的手,缓缓的,蛇一般的,从右侧圈住塞缪尔的腰。
伊德里斯枕在塞缪尔肩上,空出一只手,落到雄虫外套的金属纽扣上,“阁下不看我,是觉得我身上的伤很丑吗?”
塞缪尔赶忙摇头,不小心扫见灯光下莹润修长的腿,赶紧慌乱的错开视线,心脏在同一时间也狂跳起来。
“哥哥……很美。”塞缪尔声音有些干,身体又开始躁动,他扯了扯下方衣服,有些窘迫的、难为情的往后侧了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