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股力量是厉鬼限定版。
沈留春：“……”
“唉……”冷静下来的沈留春在努力尝试接受事实。
根据已知条件，他现在是一只地缚灵，活动范围只有这座山头，大概是因为他的坟立在了这里？
沈留春也不敢去试探能不能往山顶上走，太痛了……痛到简直不敢再想。
唉，也不能怪谢消寒，说到底还是怪自己倒霉，阴差阳错给人挡了一刀。
但事已至此，他决定，要在以后的日子里无时无刻地盯着谢消寒！
就连谢消寒在拉屎这种人类最脆弱的时候，沈留春也要盯着他！
万一他的怨气能让谢消寒便秘呢！他要把主角团盯到不寒而栗——
盯到他们不得安宁！永远，永远永远永远不得安宁！
沈留春咬牙握拳，愤愤地发誓。
——哦，不对，需要拉屎而且可能会便秘的只有自己这个还没筑基的炼气小废物，哈哈。
沈留春捶胸顿足，一身怨气地从土里爬了出来，飘到谢消寒身边。
这人依旧看不到自己。
火堆还在燃烧着，沈留春往火里看去，又一脸莫名其妙转去盯着谢消寒。
这人真没被夺舍？他不太确定地想。
思考不出结果，沈留春又开始期待等东西烧完了他能不能摸到。
旁边的谢消寒应该是等不耐烦了，手指捏了个诀。那火燃得更旺，不等眨眼，衣物很快就烧完了。
沈留春眨眨眼，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嗯，没有。
他又着急地钻回棺材里，在里面摸索着能不能碰到东西。
第15章 番外 圣诞小剧场
今天圣诞节。
加完班的沈留春从公司里离开，阴暗地爬行在街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小情侣，他只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呵呵，讨厌你们。
手机在兜里震动，沈留春顿了一下之后才拿出来，是家里人打来的。
他拐进小巷里接通了电话。
“喂？小春啊，你弟弟最近考试又拿了年级第一！”是一道老态的女声。
“……”沈留春沉默半晌，语气疲惫：“所以呢，又要我买什么。”
“哎！小事！就是你弟弟想要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你看……”手机里的人似乎没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又或者是听到了也不在意，自顾自接着说：“你弟弟成绩这么好！不像你……链接你弟弟发给你了哈，就当你给家里做贡献了哈！”
他听到了那句压得很小声的“这么废物”。
沈留春张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手机里就只剩“嘟嘟”的声音了。
“呵呵，我连苹果都不舍得给自己买。”
沈留春心里冒着邪火，打开那满屏划痕的手机就看到他弟发来的链接，刚点进去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蠢货。”
他扭头一看，那人就站在自己旁边，小巷里只有他俩。
看来就是在骂自己……谢邀，人已经倒霉到了连打个电话都要被骂的程度呵呵呵……
沈留春：“……”他手机现在漏音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那人抿着嘴，看起来还是个大学生，长得怪好看的，莫名感觉要是扎高马尾会更好看？
谢消寒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又骂了一句蠢货。
“……”沈留春无语凝噎，懒得和他解释什么，点进购买页面，麻溜地选好地址就下了单。
谢消寒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大概是更生气了，语气不虞：“连苹果都不舍得给自己买？”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沈留春差点气笑，迈腿就走。
“……”谢消寒的嘴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没想到沈留春会这么说，一把夺过他的手机，还没熄屏。
“？你有病啊！”沈留春怒极，伸手去抢，“我特么那苹果手机买给自己的！你看看下单信息！我的名字！沈留春！”
“……”谢消寒顿住，一只手困住略矮一些的沈留春，另一只手点进手机购物页面看信息，扫了一眼收货人和地址。
片刻后，他木着脸把手机还给沈留春。
两人沉默半晌。
谢消寒那只手还困着沈留春，踌躇片刻又开口，“今天圣诞节……”
“？”沈留春觉得莫名其妙，“所以？”
“昨天在学校苹果买多了……”
“？”
“给你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