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丞看着她开心的表情,他忽然起身俯下腰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
因为要吃饭,所以他把自己的长发扎起来了,那漂亮又温柔的脸庞简直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只是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将这层温柔撕开了,何丝妲不敢看,她还是觉得那些伤疤好恶心。
眼前的一切又变了,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淋浴头下,幻之丞在身后抱着她,他的手在她胸前抚摸,唇还亲昵地亲着她的脸。
他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掌心里,亲了一口脸对她说:“明天我下课想去做美甲,你想吗?陪我一起去吧。”
何丝妲看了看自己的另一只手,她虽然身高算比较高的,但她的手很小。
明明体重很瘦,但手因为小所以显得手指短胖,看上去笨笨拙拙的,做了美甲也不好看。
“我不喜欢做美甲,所以我还是陪你去做吧,你想做什么款式?”
幻之丞想了想,他说:“我想做黑色的,嗯…..两只手指画上猫缩小的瞳孔,另外的两只手指贴克罗心的十字架。然后…..中指是红字的Killyou,剩下的做一个黑色,一个画着墓碑和蝙蝠的黑色。”
是哥特风的美甲,跟他倒是挺适配的,他本身就是阴郁但又弱美的气质。
“听上去很酷,有点像生人勿近的风格。”
说话时,他胸前的ML100也在微微颤动,是他前几天去纹的同款,位置和字体都是一样的。
“我想表达的就是全世界都去死的意思。”
幻之丞的阴茎在后背磨蹭着她,他洗着洗着又勃起了,想顺着水直接插进去。
“…..我还想去打眉钉,打一对在右眉尾,然后把头发修剪一下,露出来肯定很帅。”
也想去打唇环的,但是打了就不好接吻了,所以他打算只打眉钉。
他一边想着自己剪完头发且打完眉钉的帅样,一边手在她身上乱摸,连是来洗澡的都忘了。
粗糙的伤疤一遍遍从她胸前掠过,何丝妲仅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为什么感觉他的伤疤变得比以前狰狞了许多?越来越恶心了,淡紫红色发黑,像极其恐怖的生了叁胞胎肚子的妊娠纹。
还伴随着许多道白色的凸起疤,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像用叉子挠黑板,看一眼抓心挠腮,又像是密集恐惧症犯了般的恶心。
而且他的手还摸在她的胸上,光是想想那么多疤痕的手臂在摸她的胸就令何丝妲好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拿掉幻之丞的手,挤了点洗发水涂到他头发上,并揉搓了许多泡沫出来。
“你洗吧,我已经洗好了。”
眼前的场景又在变幻,这次她坐在桌前,身后的人正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她手里还拿着个西瓜味的甜筒在吃,看上去就像机器人在重复动作一样。
幻之丞将护发精油涂在她的发尾,涂抹均匀后便继续吹,大概吹个两叁分钟就吹干了。
他拿起梳子轻轻梳着她的头发,边梳边问她:“甜筒好吃吗?”
“嗯。”
镜中的她眼里无神,即便是使劲拽掉一根她的头发,想必也不会有反应。
“喝酒会损害你的大脑,以后都不要再喝了。”
何丝妲停下动作,她垂着眼咽掉冰淇淋,“我刚刚没有喝酒,我只是吃了用白葡萄酒炖的牛肉。”
幻之丞对她这种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无奈地说:“我是说让你记住,你是不能喝酒的,所以以后你千万不能再沾酒了,但是做饭里有白葡萄酒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