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51</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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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栗、湿润、迎合。
手指撬开唇齿纠缠着舌,呼吸被掠夺,胸口剧烈起伏,柔软被肆意蹂躏。
心底那个巨大冰冷的窟窿并没有被填满,反而在这种被迫的欢\愉中显得更加溃烂。
身下是深酒红色的床单,丝绸质地,挪动时苍白的皮肤蹭过那浓郁得接近黑色的红,像是暗红血液在缓慢流淌,被肆\意摆布后的狼狈,在这片深红的映衬下无所遁形。
苍白,糜情,血液,偾张。
她们停下手,留下满目狼藉,身上那些被触碰过的地方残留疼痛。
我刚把自己勉强团起来,闭上眼想要短暂地喘口气,一种酥麻感顺着脊骨上滑,停在后颈猛地收紧后拉,迫使我的头向后仰起不得不重新睁开了眼睛。
边语嫣的脸逆着光,在模糊的视野上方。
“允许你休息了?”
抵在后颈的力道加重,让我连吞咽口水的微小动作都变得艰难。
商殊站在床边看着那张被迫仰起的脸泪痕斑驳。
“如果晕了的话,只能辛苦你重新体验一次了。”
明明是柔情美人般温婉动情的眉眼,此刻却比亮出獠牙的毒蛇更阴森,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不是通过持续的暴力,而是通过反复将希望掐灭又重燃的折磨。
“你想离开这里吗?”
正如她现在对我抛出的这支诱惑的橄榄枝。
我咬了咬牙,垂下眼睛沉默着。
“不说话?看来是更喜欢留在这里陪着我们,还是在想着……谁呢?”刻意放缓语速,意味更甚。
我猛地抬眼看向她,这具身体在害怕,在挣扎,却又因为道德束缚踟躇。
她在威胁我。
商殊依旧笑着上前一步,她拉了拉连接着我脖颈项圈的锁链。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能做到那种地步”
她抬起手,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
“从这里,爬到楼下”她下达了命令,眼神扫过我赤裸的身体和受伤的手臂,“用你能用的任何方式。”
电梯在走廊尽头安静地显示着运行的楼层,但她偏不用,她要的就是这种毫无尊严,缓慢,公开的折磨。
我彻底僵住了,缓慢地抬起眼睛看向门口,爬下楼梯再到楼下,赤裸的身体,受伤的手臂只能用肘关节辅助爬行。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她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或戏谑或审视,没有人提出异议。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低下头,用右臂和双膝配合着疼痛的左臂肘关节,开始极其缓慢艰难地向门口挪动。
爬向门口已是耗尽尊严的煎熬,接着是蜿蜒向下的旋转楼梯,楼梯的弧度让我下行变得艰难,我只能靠着肘关节交替支撑,膝盖在光滑坚硬的台阶上一次次磕碰。
每一次向下挪动身体的重心都极不稳定,手臂和腿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匍匐的视角让我清晰地看到楼下遥远的地面,高度带来的眩晕感频频袭来,这样的距离不慎摔下去可能会半身瘫痪,胃部因恐惧和生理不适而剧烈痉挛,酸液涌上喉咙。
旋转楼梯的结构,让我无法避开从上方投来的视线,她们就在楼上静静地看着。
我每一次因失去平衡而出现的狼狈趔趄,身体不受控制地歪斜,手肘或膝盖重重磕碰出闷响,爬行摩擦着皮肤留下新的红痕斑驳着旧伤留下黑或紫的淤痕,全部清晰地呈现在她们眼前。
她们看着我如何艰难地一点点将自己从台阶上支撑起来,继续向下缓慢挪动。
爬到楼梯的尽头,我是失力滚落最后几级台阶的,我趴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全身的酸痛让我抬手都觉得困难。
我抬眼透过被汗水,可能还有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楼上。
她们依旧站在那里,居高临下。
距离和模糊的视线削弱了她们目光中某些具体的情绪,但那种无形却沉重的压迫感,却如同雷雨般从楼梯上方倾斜而下。
“满意了吗?”冷汗蛰进眼睛,我撕扯着嗓子问。
楼上似乎有短暂的静默。
然后,商殊带着笑意的声音飘了下来,字句清晰:“这才只是开始。”
边语嫣把我牵到主客厅的位置,我麻木地跟着爬行,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疼痛,意识在困顿里沉浮但我不能就此昏厥,否则刚刚所承受的一切将没有任何意义。
最终,我被牵引着停在了一片柔软的地毯上,根据位置和触感这是客厅中央。
一块密不透光的布料蒙上了我的眼睛,视觉被剥夺,世界瞬间陷入纯粹的黑。
我能听到她们脚步声在不同方向响起,感受到她们落在身上的目光。
锁链轻轻一动,边语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绝对的命令:“跪好。”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微微挺直了脊背,尽管这微弱的自尊不值一提。
视觉的缺失让听觉和触感变得敏锐。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后颈抚摸着,我猛地一颤本能在叫嚣着躲闪,但理智死死压住了这股恶心的冲动,我甚至温顺地垂下头任由那只手抚摸掌控。
一声极轻的低笑从前方传来,是商殊。
“倒是学乖了不少”边语嫣的声音从稍远的前方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么这只手,轻柔动作下蕴含的绝对掌控,指尖的微凉紧贴着皮肤缓慢游移,看似随意的抚摸却精准地控制着我的感官。
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那只手最终停在了我的下颌,轻轻施加力道,迫使我抬起了头。
“记住这个感觉”,问遥的声音突然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清冷压抑的沙哑,她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我浑身一僵,原来这只手,是问遥的。
她的指尖在我下颌处停留片刻,然后缓缓松开重新隐入周围的寂静和黑暗里。
留下我一个人,跪在中央,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慌乱。
游戏规则很简单,也很残酷,我被蒙住双眼剥夺视线,她们会轮流触碰我,我必须仅凭触碰感受对方是谁,完整叫出对方的名字才算我赢,两次定胜负,奖励是允许我得到短暂的休憩……
“那么,游戏开始。”这是商殊的声音。
短暂的寂静后,我开始缓慢地爬着,摸索着隐约感受到摸到了什么,一只手直接捏住了我的肩膀,带着一种想要在我皮肤上留下印记的狠戾,翻涌着某种我说不清的负面情绪。
尽管蒙着眼我也能感受到她凝结的怒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不稳定,我刚想开口,那只手猛然捂住我的嘴。
我僵住了,捂住我嘴的手很用力,指尖甚至陷入我的脸颊,让我呼吸都变得困难。
紧接着一股力量将我拉起落入一个怀抱,被迫坐在了那人的腿上,她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的身体,而捂住我嘴的那只手,依旧封堵着我的声音,指尖的压力甚至更重了些。
犯规……
没等我反应过来,紧接着控制肩膀的力道松开,转而抚上腿间贯穿,脊骨瞬间发麻,蒙着眼睛这侵\犯带来的羞辱感被无限放大。
“……”(不)
被捂着的嘴想要挣扎着脱口而出,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太多次了,反抗只会招致更粗暴的对待,更屈辱的折磨。
我放弃了。
紧绷的身体脱力,不再试图从这窒息的怀抱和捂紧的手掌中挣脱,我甚至微微向后靠进了她的怀里。
一种彻底的、心死的顺从。
规则的制定者,随时可以修改规则,而我能做的只有全盘接受和服从。
那滔天的怒火撞上了一堵无声柔软的墙,并没有就此熄灭反而更加旺盛,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剧,痛得我几乎要惨叫出声,我咬住唇齿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酸涩被逼了回去,口腔里也弥漫开新的血腥味。
小腹传来熟悉的抽搐,太多次被迫的鱼水之欢让身体早已濒临虚脱,痉挛过后是僵硬和麻木,发泄过后她终于松开了手。
我瘫软下去,颤抖着趴在地上循着微弱的记忆,向原本应该跪着的位置爬回去。
爬回地毯中央我勉强维持住跪姿,朝着她之前声音传来的方向,嘶哑开口,“边……语嫣”
对方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更加不悦。
但至少,这一轮,我按照规则完成了,尽管屈辱。
第二轮。
我的感官被更沉重的倦意和持续的疼痛麻痹。
新的触碰来了。
这次很轻,指尖带着凉意,若有若无地拂过锁骨,然后停留在我的手臂伤口附近,并没有按压只是悬停在那里,有一种微妙的痒意。
我努力集中涣散的精神,试图分辨,但那指尖只是停留,没有更多的动作,也没有泄露丝毫情绪。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不确定感缠绕上来。
“商……”我试探性地发出微弱的气音。
那悬停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依旧没有离开。
是猜错了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