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杀气逼人,刀刀取命,却被谢瑯一一封住。
那一瞬,宁皖几乎窒息——他近得能听到心跳,热气混杂血腥,像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他不是在护她,而是在挡刀。真正的挡刀。
这样的动作,没有算计,只有本能。
「走!」谢瑯一脚踢开敌人,扯过她的手,低声喝道:「快!」
宁呈逍咬牙,紧随其后,眼神阴沉如墨。这时宁皖才知道,他们可能陷入敌人的圈套——不然敌人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行踪?
「等等!」宁皖忽然开口。
谢瑯回头,语气冷硬:「你若不想死,就别回头。」
宁皖反握住谢瑯的手,眼神决绝:「我们去找父皇!既然你说是父皇指使你保护我们,那他一定预料到今晚走水!」
父皇或许才是唯一能信任的人——至少,他若想置他们于死地,不必费这么大周章。
宁呈逍像看穿她的想法,低声道:「皇姐,我断后,你去找父皇——」
「不!」宁皖拦住他,「你是太子!去父皇那里才安全!我来引开他们注——」
话没说完,她像被冷水泼了一身,后知后觉,宁呈逍也想到一处,脸色发白。
如果父皇预料了一切,那想保住太子,势必要捨下她!
而谢瑯,就是执行父皇命令的人!
火光将他的侧顏映得锐利如刀,宁皖忽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