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太后……不是唯一可能的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意思?」
谢瑯盯着我,一字一顿:「若真是太后,她不会让放着太子妃来这里探视或说出有关娘娘的线索,也不会让你活着出宫。」
我呼吸一窒,背脊瞬间发冷。
他说得对。如果太后真要除掉太子,一定会乾净俐落,不给我们机会。那么,太后与太子妃——只是棋子?
「还有谁能压过圣旨,动用暗卫?」我声音发颤。
谢瑯沉默片刻,才吐出一个字:「监。」
我脑中「轰」的一声,立刻想到一个名字。
那个平日不声不响,却掌握着皇宫生死簿的人——掌印监正。
宁呈逍抬起头,脸色苍白,声音颤抖:「你是说……那个怪老头?」
谢瑯却没有再说,只把剑提起,眼神冷得像雪,沉声道:「天快亮了,该走了。这里,不安全。」
我握紧手,心里的迷雾反而更浓。
太后、李相、掌印监正……
真想全部落下让他们狗咬狗,自行覆灭。
烛火「噗」地一声灭了,夜色里只剩三个人并肩而行,脚步却踩进一张无形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