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装出一副后怕模样,眼泪差点挤出来——虽然是鱷鱼泪。
谢瑯唇角轻轻一勾,却不是真笑。
「公主真是……天生神力。」
他语气轻淡,可那目光,像是能剥开我的心,把里头的每个秘密摊在阳光下。
我努力装傻,低着头,指尖死死扣着茶盏,心里疯狂吶喊:不要怀疑我,不要怀疑我,我只是个咸鱼啊啊啊!
沉默半晌,他忽然低下身,与我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公主,臣斗胆问一句——」
「……您昨日,为何会去正殿?」
我屏住呼吸,脑子里飞快闪过一百个理由,最终挤出一个堪称狗血剧本的答案:「因为……本宫做梦,梦见弟弟要出事……吓醒了,就衝过去了!」
谢瑯盯着我,目光深得像无底洞,良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梦见的?」
「对!梦见的!」我点头如捣蒜,还特意装出一副「天降灵感」的虔诚模样,「将军,您信不信梦兆?有时候,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谢瑯看了我好一会儿,忽然站直身子,淡淡道:「天意?」
「对对,天意!」我立刻接话。
「嗯。」他语气平淡,「若真是天意,那这场乱,也该止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而去,背影冷峻,像一柄出鞘的长刀。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心口一阵狂跳,整个人瘫在榻上,像条死鱼。
夜风微凉,我披着外袍站在窗边,望着宫墙外的灯火,手指紧紧握住那枚小布偶。
谢瑯,你到底信不信我?
算了,管他信不信,宁皖,该做的事,还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