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大一口瓜!!
江挽眠愣神张大了嘴,直到下巴被江元澈抬了一下才回过神。
他盯着江元澈的脸定定看了半晌,五官都快皱在一起,啧啧称奇,“三个皇帝,两个gay?”
这位面还是太有说法了。
上哪找这么离谱的。
不对。
江挽眠揪住江元澈的衣带起身,整个人趴上去,他伸手捧住江元澈的脸,盯着那双漆黑冷漠的眼,质问:“你把沧澜皇帝的心上人纳入后宫了?”
“你不高兴了?”
“?”
这是重点吗……
“你不怕回头沧澜皇帝给你砍成哨子了!”
“他就算是举国攻来,大宁半座城池都拿不下。”江元澈顺势揽住江挽眠的腰身,漫不经心道。
“………”还挺自信。
“所以沧澜帝师到底来干什么?”
“沧澜与北渊,势同水火,若是不寻求大宁庇佑,不出一年,必定亡国。”江元澈垂眸观察江挽眠表情,开口道:“那位帝师——柳容廷,两年前自请入大宁为质,以昭两国盟约。”
“为质?”
“因为他是最能牵动沧澜皇帝的人吗?”江挽眠不解,“可你不是说沧澜毫无威胁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元澈说:“沧澜帝位上那小子再不济,也是曾经在北渊铁骑的围剿下逃出生天的。”
“而那小子,无依无靠,既不爱民也不顾家,唯独疯狗一样迷恋柳容廷。”
江元澈不喜欢不确定因素的存在。
打蛇打七寸,拿捏了柳容廷,就是拿捏了整个沧澜。
“那您老还挺缺德的。”
“缺德?”江元澈收紧手臂。
江挽眠顿时呼吸一滞,“干什么!”
“朕从来不逼迫任何人,不过——”江元澈眸色泛着冷光,“要同大宁做交易,就要拿出十二分的诚意。”
江挽眠笑笑算了。
还不逼迫呢。
国家间,永远利益至上。
沧澜求的是危难之时大宁的庇佑,更是兵不血刃的休养生息空隙。
用大宁来威慑北渊,的确是个好主意。
“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江元澈轻笑,“钱。”
“沧澜,富甲天下。”
“……那得多少才能让你满意啊。”
“不少。”
“………”
行。
那必然很多。
但光是钱财,必然不能让江元澈满意。
他不了解江元澈,还能不了解卷王吗?
阴险的奸商!
江挽眠狡黠一笑,“我觉得,光是钱根本无法打动你去庇佑沧澜吧。”
“你倒是,很了解朕。”
江元澈兴意阑珊,“沧澜皇帝虽然徒有蛮力,但柳容廷却是智勇双全。”
“………”
江挽眠无语。
合着是把人军师抓过来,放在眼皮子底下天天看着。
不仅解决了沧澜对大宁的一小点威胁,更是狠狠拿捏沧澜皇帝。
阴得没边了。
“问了这么多……”江元澈捏住江挽眠的下巴,启唇,“该轮到我了?”
啧。
熟悉的流程。
真是很卷王了。
江挽眠点头,表示随便问。
“我们过去,颇有渊源吗?”
“当然!”
“你很笃定,朕一定不会拿你怎么样?”
“不算吧……至少刚开始不是。”
江元澈挑眉,等着江挽眠的后文。
“不过,就在某人确信的告诉我,你不是bug开始——”江挽眠伸手慢慢捏住江元澈的耳垂,“我就笃定,你不会也不敢。”
毕竟。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呢?
既和卷王长得一模一样,又恰巧出现在江挽眠面前。
虽然卷王没有明着告诉江挽眠,但江挽眠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卷王不是系统。
是神殿的神谕者。
他也没有在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