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回头,就看见姜书跌坐在地上,头发都乱了。
脚脖子拧了。
“姜窈,是不是你害我!”
“…这你也怪我?”
“就是你,肯定是你害我的,除了你还有谁。”姜书说着就哭着拿出手机打电话:“爸,姜窈害我摔跤,我脚脖子都拧了。”
柔姨:“书书,不是窈窈,刚才这里小狗撒了一泡尿,我拖的地。”
“谁要你来和西泥,你闭嘴。”
姜窈的电话也响起来了,是姜长风,咆哮一般的声音:“你这个祸害,又…”
姜窈嫌弃地把电话直接交给柔姨:“你跟他解释一下。”
“…这可以查监控吗,窈窈都没出房间过,纯粹是意外…”
姜窈判断柔姨把话说清楚了,又把电话拿回来:“姜长风,你到底是怎么当爸爸的,查都不查就冤枉我,路边的狗被咬了你都要怀疑我,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我这就去傅家,不回来了。”
她直接挂断了手机,不给姜长风说话的机会…你就在心里愧疚吧。
要是在傅家过不下去,她还可以再回来,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姜窈走到车门边上又折回去吃了一顿饭,顺便打包了一些水果点心。谁知道傅家是个什么情况,肚子不能饿着。
如果傅家能待着,这就是小礼物,如果不能待,手里也多了一顿饭。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又是一幢湖景别墅,比古代的皇宫都豪华。
小孩子咯吱咯吱的笑,姜窈远远地就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帅气的小西装,用这个世界的话说是小王子级别的好看。
儿子美男程度是顶格,爸爸最起码不会太差吧?
按理来说,上层人士的颜值都偏高,不至于有太丑的,架不住虎背熊腰的除外,傅寒洲不会是那个虎背熊腰的吧?
那她会绝望一点。
姜长风说没人愿意娶原身,按照傅家这个财富地位……姜窈忽然不那么乐观了。
儿子随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肥硕的男人在小男孩身后出现,看起来是在玩游戏。
啊啊啊啊啊!
这不能忍!
“你是来和爸爸离婚的吗?”
小男孩迈着小短腿跑出客厅,眼睛很漂亮。
看来这是傅寒洲没错了,姜窈想,要不她还是上班去吧!
穷一点也行。
姜窈吞了吞口水,脑子里手机和美色两个字在做剧烈挣扎!
太难选了。
她真的很喜欢玩手机啊,可是上班太辛苦了,她还字都认不全,忍着恶心,她大概是能玩一辈子手机的。
可是这长相,太特么恶心了,下不去嘴啊。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完美一点的人生吗,她就不能又懒散,丈夫又好看又爱她吗?
她停在石阶上,嘴巴如同上了胶水,“是”和“不是”都说不出口。
“你是来和爸爸离婚的吗?”小男孩又问了一遍。
又一个头发全白的干瘦老太太走了出来,薄荷绿的旗袍,手腕上搭了超大版的披帛,沟壑纵横的脸上精神矍铄,很有一家老封君的干练和威仪。
这就是老太太周胜男无疑了。
那男人走近一些,下巴上坠的肥肉颤了颤,姜窈清了清嗓子:“是。”
大不了她再回去哄姜长风,丞相,三品大员她都哄得,没道理姜长风哄不来吧。
老太太看一眼腕上的手表说:“也好,寒洲正好回来了,去民政局倒也赶得上。”
姜窈随着老太太的视线转过身回看,最后的夕阳在豪车的流畅线条上折射,视线大部分被司机挡住了,只看到后排一截削薄的肩。
车子停下,司机打开后车门,先是看见一条修长的腿,斜刺出来的脑袋侧脸线条流畅性感,高挺的鼻梁上一副金丝边眼镜,头骨漂亮,下颚线锐利。
整个人下车,皮鞋转过方向,很清贵的气质迎面扑来。
清凉的镜片后面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直逼人心,左侧眼角一颗棕色小痣更添两分艳丽风情。
质感上乘的黑色西装下,宽肩窄腰,三十岁男人的沉静质感上乘。
这是什么完美长相男人!
姜窈觉得,唐朝那骑马游街的探花郎都不过尔尔了。
“爸爸!”小男孩风一样蹿出去:“a来跟你离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