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那根本不是他的梦?
◇ 第32章 这是……嫂子?
付纯正出神思索,一只手臂突然从背后搂上他的腰。
他吓了一跳,身体往另侧闪避,肩膀却撞上什么。他转头,发现贺添在他神不知鬼不觉之间,走到他身侧后方,胸膛抵着他的肩膀。料到他反应会很大,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捏了把他的腰肉。
“你们在聊什么?”贺添问。
贺添微微低头,脸和他的脸贴得很近,几乎要亲上来了,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好闻味道也迎面扑来。
付纯不适应地撇开脸,耳根有点红。
“忙完了?”贺母问。
“没,看你们在这里,过来打声招呼。”
“昨晚去哪儿玩了,也没回家。”贺母怪了一嘴。
贺添笑了笑,“去楼上坐吧,爸也在楼上,我接着去忙了。”
贺添低头看着怀里的付纯,搭在他腰侧的手臂上抬,往上摸他的脸颊,胡乱揉了揉,动作又很温柔。然后四指缓缓后拂,即将要离开时,恋恋不舍又捏了下付纯的耳垂,似乎笑了一声。
付纯一动不敢动,待贺添离开后,他抬眼便看见贺母正盯着自己看,他很不好意思,脸更红了。
“我们上楼看看。”贺母说。
付纯:“好。”
二楼进入房间,客人聚坐聊天,其中包括了贺添的父亲。
全都是亲戚朋友,贺母便坐过去同他们聊天,付纯也寻了个空位坐着。不乏有人好奇他这张陌生的脸,贺母便同他们介绍说是贺添的男朋友。
即便她不认可付纯,介绍却是大大方方极为坦荡的。
四周皆是长辈,就算有同龄人,付纯也不认识。他默不作声,光用那双黑亮纯粹的眼睛打量他们。
待宴会开席后,贺添才迟迟赶来。
贺母旁边有一个现成的空位他没坐,反倒是随手拉了张空椅坐在付纯旁边。
付纯转头看他,眼睛亮了一瞬。贺添和他对视,笑了笑,然后摸他的脑袋。
贺母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将旁边无人用的碗筷递给贺添,他伸手接过,悄声问付纯:“这些菜好吃吗?”
付纯点头说:“挺好吃的。”
贺添没吃早饭,又忙了一上午早就饥肠辘辘了,拆开筷子包装便夹菜吃起来,一连吃了好几口,才偏头对付纯说:“我还是喜欢你做的。”
贺添眼底含着促狭的笑,付纯清楚他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先是用余光瞪他一眼,然后抿嘴笑了。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付纯最熟悉的人就是贺添,其次是贺母,除了他们两人,付纯跟其他人都说不上话。在此之前,付纯都是沉默的倾听者,亦有种被排斥在外、不合群的孤独感。贺添的到来,让他不仅有了交谈对象,还有十足的安全感。
贺添边吃边和他闲聊,问:“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付纯:“阿姨早上给我买的。”
贺添停下动作,打量几眼付纯说:“挺适合你的,我妈眼光不错。”
“你上午在忙什么?我都没看见你。”
贺添笑说:“接亲。”
俩人交头接耳,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贺母朝他们看了几眼,没有打断他们。
过了一会儿,新郎新娘过来敬酒,全桌人站起身,纷纷献上自己的祝福。
贺添没来得及倒酒,付纯慌乱给他找酒,他视线扫过付纯的酒杯,索性将付纯杯里的酒倒了一半到自己杯里。付纯惊讶,压声音提醒:“我喝过了!”
“没事。”贺添随即举起酒杯,和堂弟喝酒。
对方一口闷了之后,目光落在付纯身上,再对贺添颇有深意地笑了下,问:“这是……嫂子?”
付纯的心脏陡然一跳,余光瞟贺添,看见他勾起嘴角,没回答。
堂弟笑着举起酒杯对付纯说:“嫂子。”
付纯被这么一句称呼弄得很仓促,右手举起酒杯,左手托在杯底,磕磕绊绊说祝他们百年好合的话,再和他们碰了下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管流进胃里,一股灼热涌上心头,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被那句称呼惹的。
堂弟和妻子去了下一桌敬酒,付纯落坐,过了好一会儿才按耐下去那股灼热。
他问贺添:“你待会儿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嗯,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