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赶紧躺回床上。“你快调最慢的速度。”
萧银比个ok手势。调好点滴后,他顺便带走墨司珩。
“司珩,我们先去吃饭。补充好体力才好造娃娃。等你吃完,沈昊差不多打完了。”
墨司珩就跟着出去,乖巧得像个孩子。
现在又是白天黑夜的间隙,沈昊无力道:“快告诉我这是最后一天。”
“司珩的腺体已经恢复正常。”萧银边调墨司珩的点滴流速,边道,“呆会让人给你送饭上来,你先休息一会。”
“他怎么了?”沈昊瞧瞧难得醒来能看见躺床上的墨司珩。
“第一次易感期和人一起度过,纵欲过度,需要休息。”
“……”
墨司珩闭着眼睛,睡美人般面带浅浅的微笑。沈昊伸手探探他额头。温凉的触感,是他平常的体温。
沈昊放下心,由萧银扶着到阳台的座椅里吃晚饭。
雪还在下,打在窗户上淅淅沥沥。
沈昊边吃饭边小声问:“他们有办法合二为一吗?”
“有可能。但没有可参照的方法。”
“一直这样,对身体会不会有影响?”
“目前来看,没什么影响。enigma本就异于常人。”
“可是他晚上也不睡觉。一直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你如果吃不消,可以和他们商量好亲热的时间。”
“……”所以他不喜欢和医生说话。总能一眼看见根本。看见就看见了,却一点都不知道留点面子。
“庆幸的是,他们两个都喜欢你。”
“啊?还能分别喜欢不同的人?”
“不是感觉过不同的性格了吗?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
“哦……”那真太幸运了。不然墨司珩的身体和灵魂都不能完整属于他。
饭后,萧银叮嘱多休息恢复体力以防万一有意外情况。沈昊一秒不耽搁,立马躺回床上。
墨司珩仍在睡。深沉的呼吸,比常人绵长。沈昊伸手描募他硬朗的脸部轮廓,暗自感叹比例的匀称。
这样英俊的男人,是他的伴侣了。
沈昊轻轻依偎墨司珩的胸膛,忽觉不对,身体往上躺,把墨司珩的脑袋轻轻揽怀里。
是墨家的enigma接班人被他标记了。
沈昊咧开嘴,心里乐开了花。
接下来的日子,沈昊和墨司珩大部分都在房间度过。墨司珩沉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精神抖擞。
沈昊则一个星期都无法正常行走,墨司珩在房间办公相伴——毕竟刚标记了的伴侣,需要另一半常伴左右来安心。
好在萧银的药膏管用。上厕所都肿痛的屁股,一天比一天好转。一星期后,他终于可以下楼和每天都来前院嗷呜几声的小虎一起玩雪了。
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和雪地靴,沈昊捏出一个超大的雪球,抛往后院草坪的另一头。
小虎嗷呜一声追着雪球跑,眼看就要追着。一个人影从挡着研究楼的大树后走出。
正一跃而起扑向雪球的小虎,扑向了突然走出来的墨司珩。沈昊大喊着“快让开”,墨司珩已经被小虎抱住,一同倒地。
大雪球砸在一人一虎头上。
“阿嚏!”墨司珩的喷嚏响了好几声。
沈昊哈哈笑着跑过去,抹开墨司珩脸上的雪。小虎抖着耳朵一甩,脑袋上的雪一阵抖落,墨司珩脸上又堆满雪。
墨司珩“阿嚏”一声,一个大巴掌拍上小虎脑袋。
小虎立马蹭他手,被墨司珩嫌弃地推一边去。
“喵呜~”小虎来蹭沈昊腿,又被墨司珩推一边去。
“喵呜~喵呜~”小虎一口咬住沈昊的羽绒服往旁边扯。
然后,蓬松的鹅绒毛从两个大牙齿洞里飘出。
“阿嚏……阿嚏!人都去哪了?”墨司珩爬起来喊道,“把它关笼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