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还未亮,紫涵突然醒来,想挪个身但感到些许痠痛,尤其那双腿经过一夜折腾,痠的微微发颤,她揉着眼睛还在迷糊之际,将被子往外一踢,缓地睁眼却不经意撞见寒耀下身抬头的硬挺,裤头被顶得高高突起,女子面红耳赤地捂着嘴。
她曾看那本春宫书提过,男子早晨时那里会一柱擎天,她好奇地起身而跪往那查看,想起大婚洞房之日没有完成的宿愿,紫涵鬼灵精怪地轻笑一声,隔着裤子双手抚上缓缓摩擦。
「嗯??」似是感受到一阵快意,寒耀嘴边发着低吟,但他睡的很沉,没有醒来的跡象。
见着男子反应不多,她开始大胆起来,轻轻地脱下对方裤子与褻裤至膝上,佈满青筋的阳物立即兇猛弹出。
紫涵跪趴着埋入寒耀双腿之间,嗅闻那物因在浴池洗涤后,散发出一股花香夹杂檀木的淫靡气息。
她伸出右手于滚烫的茎身上下擼动,下处竟不自觉动情地收缩,蜜液流淌而出,她夹紧双腿眼底瀰漫情慾,直接张开粉嫩小嘴,含住红肿阳物的头部。
男子的硬挺实在太粗长,她完全无法整根吃下,只得在前半段慢慢吞吐吸吮,茎身逐渐染上晶莹的光泽,前端分泌咸湿精水,她以舌尖全数舔入口中。
「唔??」许是快感过于刺激,寒耀蹙眉醒来微睁双眼,看见娘娘正埋于双腿间吃着自己的那处,他倏地惊醒坐起身喘息开口:「娘娘,您怎么???」
「别动??小点声,当心被外边的仙女发现。」紫涵脸颊红润,故意对他下令,意乱情迷地靠近男子的炙热,鼻息热气喷洒于上,寒耀不禁身体酥地发颤,女子轻声说道:「我看你这里憋得慌,来为你消消火??」
话语一落,她又猛烈吞下那青茎之物,右手边擼着柱身,这次动作不再缓慢,紫涵激烈地上下吸吮,舌头舔舐交缠,温暖的腔内刮搔着每条茎脉,彷彿要将男精强行吸岀。
「唔嗯??」剧烈快意席捲而来,如在花穴内紧緻的揉捻,下腹酥麻一片,寒耀咬着牙身躯不断抖动,呻吟硬生生抿在嘴边流转。
女子因下頜酸涩而放开阳物,不等寒耀喘息片刻,她面对男子褪下湿透的褻裤,晶莹的穴口对准粗长硬挺直直坐下。
「啊??」突如其来的包覆快感让他不禁酥爽出声,男子近乎难耐地紧拥紫涵柔嫩的身驱,于娘娘耳畔低声哀求:「紫涵,我??可以动吗?」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нuwu⒎cōм
「好??」身上传来对方炙热的体温,紫涵双眼迷情恍惚点头同意,瞬地激起寒耀野兽般的狂野情慾,眼眸蒙上浓厚渴望,他压住女子肩膀,让阳物入得更深,折腾地磨蹭敏感花心。
「好胀??」宫口因昨日情事激烈而被磨的酸胀不已,紫涵蹙眉地以樱桃小嘴含住男子厚实的肩窝,忍下欲洩出的种种娇吟。
寒耀抬起她的臀部,开始顶腰重重地抽送,他太了解娘娘深处的敏感带,这每一下都撞击那处软肉,惹得紫涵全身酥麻软绵,春潮喷洒打湿两人交合处,黏腻“嘖嘖”声响环绕四方,她终于忍不住地到达顶鸞之巔,身子颤抖双眼失神。
男子将她还在抖动的娇躯背对自己翻身而下,在娘娘耳边低声轻笑说道:「是您先招惹我,得好好回礼才是。」
说完后扶着对方纤细腰肢,粗长猛然直抵花心,不留馀地的狠狠捣弄,身下之人已被操得浑身发颤,撞得她头脑酥麻一片空白,胡乱娇吟不止,完全不管外面之人的动静。
「啊??好舒服??不行??又要到顶了!」紫涵嚶嚶哽咽,眼角泛起馀光,发丝因欢爱而凌乱不堪,寒耀抓住娘娘双手让她挺直腰桿承受次次重插,臀部被撞得传出“啪啪”之声,双乳摇晃不止。
「我们一起,紫涵??」激烈抽送许久后寒耀深顶一处,白浊全数灌进花穴,紫涵亦春潮出水,打湿床铺,浑身无法控制地抖动,再没了力气。
门外伺候的仙女纷纷耳根泛红、交头接耳、掩唇偷笑,心想二位可真是恩爱非常,竟一大清早便行交欢缠绵,无人敢上前打扰。
两人再次醒来时已是午时,紫涵匆忙地想起身打理庶务,但身子骨酸的发软,穴口也因多次交欢微微红肿,寒耀见状赶紧帮娘娘揉捏肩膀与背脊,又转身找医女讨了金创膏,回来跪在床榻边亲自为娘娘那处上药。
「你别紧张,我没事。」紫涵见着守护兽蹙眉自责的模样,抚着他柔软的黑发说道。
「都怪我不知节制,到底还是勉强了您。」男子手沾一坨药膏轻轻涂抹娇嫩红肿的花穴时,她因刺痛不禁轻咬下唇缩了缩身子,寒耀心疼地动作更为轻柔,抹完后为娘娘穿起褻裤、衣裙,这才愁眉散开些。
「谁叫浩旭那样可口,我忍不住嘛??」紫涵让他坐在身旁眨了眨眼,撒娇地紧靠在寒耀胸膛,口吻带着一丝戏謔,让男子心生暖意,他揽住对方腰肢,温柔握住她的手,倚在娘娘头上,嗅闻她发丝飘逸的清香。
隔日,紫涵于申时从铭悟阁诸多公务解脱,打算与寒耀一同去蕴文河沿岸旁的亭下休憩,正好碰见芙蓉静静坐在凉亭中,眼眸深处彷彿看透世事沧桑,眺望远处鱼跃而出、流水潺潺的美景,她看得出神,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到来,直到紫涵轻声呼唤:「芙蓉。」
金发女子闻言起身向娘娘请安,紫涵扶她与寒耀坐于两旁,示意不必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