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出云到都城,他就立下了取代大宗的愿望,如今居然有一条更快的道路摆在了眼前,毛利元就几乎要激动得晕过去了。
虽然他很想给毛利庆次下套让毛利庆次赶紧造反,然后他把毛利庆次一脚踹开自己当大宗家主,但——毛利元就还没想完,就听见了夫人微冷的声音:“其余的事情,我不希望看见,你明白的,元就将军。”
毛利元就浑身的热血霎时间冷透,又把脑袋磕在地上,道:“元就明白。”
“好了,今日便这样吧,你夫人还在家中等你呢。”
警告之后,立花晴的语气又恢复了温和,目送毛利元就离开,她也抱着月千代站起身。
今日的事宜已经结束,可以回后院休息了。
对了,今日还算早,叫日吉丸和光秀到府上陪月千代玩吧,看月千代对这俩孩子的热情样子,估计未来也是月千代的心腹家臣。
立花晴走出门,吩咐了下人一句,下人马上领命离开。
果然,听见日吉丸和光秀要来,月千代十分高兴,抱着立花晴的脑袋一通亲,立花晴倒是嫌弃地说了一句:“真不害臊。”
月千代权当听不见,他十分珍惜幼崽时期和母亲贴贴的时间,毕竟日后要面对最多的就是父亲。
更别说他还有别的弟弟妹妹争宠。
母亲只是嘴上说说,还是很爱他的。
月千代也不知道自己的出现会不会改变什么,但目前来看,事情的大致发展还是一样的。
他也放心许多。
都城一派风平浪静,鬼杀队气氛比起去年秋冬时候紧绷不少。
去年的食人鬼虽然数量有所增加,但是杀了之后,那一带地方就会安定下来,杀了几个食人鬼后,任务的数量也的确在减少。
但是新年后,食人鬼又增加了。
甚至出现了,一个地方冒出两个食人鬼的情况。
鬼杀队折损了一次队员后,产屋敷主公当机立断,传信让继国缘一赶回鬼杀队,和食人鬼作战多年,依靠前代家主们留下的手记和自己的经验,产屋敷主公认为这次的食人鬼增加非同寻常。
最大的可能就是,鬼舞辻无惨重新在外面活跃起来了。
先代产屋敷主公们会研究食人鬼出现的频率,借此推断鬼王的活动时间,有几任主公在位时,遇到的食人鬼极少,没了外力的干扰压迫,鬼杀队也险些分崩离析。
但不难看出,有些时间里,鬼王可能是沉睡,可能是躲在什么地方了,并没有出来活动,也没有转化新鬼。
然而,新年后发现的食人鬼数量就接近过去一整年发现的食人鬼数量了。
产屋敷主公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剑士白白送死。
他选择召回在都城的日柱大人。
并且在继国缘一回到鬼杀队后没几天,一咬牙,也给继国严胜写了信。
虽然对继国严胜的感官极其复杂,也很不希望继国严胜回到鬼杀队,但继国严胜却是实打实的除了日柱以外最强的柱。
在回到鬼杀队的几日里,继国缘一杀了两个食人鬼,第三日第四日却没有找到食人鬼的痕迹,赶往任务地点的时候扑了个空,转了一夜,只能无功折返。
第五日,继国缘一看见了回到鬼杀队的兄长大人。
他迎上去,紧张问:“兄长大人怎么来了?”
继国严胜看着缘一,又侧头看了眼熟悉的鬼杀队总部建筑,淡淡说道:“主公令我回来帮忙。”
缘一脸上紧张的神情散去些许,却看向了产屋敷宅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最近食人鬼变多了,实力似乎也有所长进,兄长大人务必小心。”
严胜皱起眉,大概是远离了家里,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过去在鬼杀队时候的不快之事。
继国缘一是唯一一个允许单独出任务的剑士。
他曾经也想单独出任务,可产屋敷主公亲自劝了他一通,见产屋敷主公如此苦口婆心,他也不好再坚持。
要到什么程度,才能追赶上日之呼吸呢?严胜握着日轮刀的手一紧,表情霎时间有些阴晴不定,但还记得缘一在旁边,勉强压下了心中的负面情绪,朝缘一颔首:“我先去休息了。”
“再见,兄长大人。”缘一连忙和他告别。
看着严胜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缘一的表情变回了和往日一样的平静无波,只是他再次看向了产屋敷宅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鬼杀队的日子需要考虑的事情变少,那么对于自身剑术的在意就会成倍增加。严胜恢复了训练,白日指导其他剑士,希望能在传授剑术的过程中有新的领悟,晚上则是和队员出发杀鬼。
基本上每次都是和其他柱结伴,然后再带着几个队员,在山林中穿梭奔波。
鎹鸦在前头带路,夜间挂刀疾行的日子,继国严胜已然习惯。
因为和其他柱的合作,面对食人鬼的胜算确实增加了,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受伤。
严胜只允许自己休息几天,然后就继续训练或者是出任务。
一夜,炎柱回到鬼杀队,身负重伤,几乎整个鬼杀队都惊醒过来。
随行出任务的剑士无一生还,结伴的水柱倒是把炎柱扛了回来,只是自己的情况也很不好。
严胜当即就起身换好衣裳去查看情况了。
这时候,鬼杀队已经养了几位医师,一起住在鬼杀队总部靠西边的屋子里,剑士们受伤或者是得了别的病症都是去那边的屋子看病。
弯月挪移,将近黎明。
那边的屋子灯火通明,水柱被带去治疗了,其中一间屋子则是三个医师在极力救治炼狱麟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