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消失在了围栏边,带着“噔噔”小跑声出现在他们旁边:“本来我不应该允许你们摘下我最可爱的小花的,不过为了游戏,就饶了你们!”
她的到来让女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念头,她补充了条件:“出战者不能观看对手的摘花方式,队友也不得提醒,违规者也算输。”
女生所说的花园和楚璨他们之前去过的后花园并不是一个地方。
那处花园更精致,更小巧,是一座笼罩在玻璃内的阳光花房。太阳穿过玻璃带来暖洋洋的舒适感,和室内的阴冷完全不同。
花朵肆意开放,迎接着洒下来的金色阳光,看上去温馨又美丽,难以想象其中蕴藏的危险。
“可以重复出战的吧?”瘦弱男生咬牙开口,看向郁非,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我和他都不是能打的人……”
“随意。”郁非耸了耸肩。
女生先行动,她确认对手背对站好,小声叮嘱男生:“你记得看他们有没有暗示或者别的。我先上了。”
她吸了口气,白裙下的腿不由自主地软了半分,却还是坚定地走进了这座花园。
扑鼻的浓香,女生抓紧自己身上唯一的武器,向前走,紧跟着她回头确认自己已被花丛藤曼挡住,便抬起了自己的衣袖,藏在下面的是紧紧缠绕手臂的白色绷带,中间已经沁了血迹。
这就是她之前来这里被给予的赠品。
但同时也让她发现,只要血流的够多,让花吸饱了,她就可以离开。
这就是她的制胜秘诀。
此时外面的人看见的只有花丛,女生的身影已然被掩盖。
直到最后一声尖叫传出,脸色苍白的女生死死抓着她的战利品——花,走了出来。
“我成功了。”
安吉尔为她鼓掌,蹦蹦跳跳:“做的真棒,那接下来就是你了,快走吧。”
郁非朝楚璨招了招手,特别欠扁地微微弓着身体想去靠他的肩膀,语调懒洋洋地委屈:“我就要去了,你都没有什么要叮嘱我的吗?好冷漠啊。”
冷眼拍开他的手,楚璨想不到逐渐熟悉后他的真实性格居然是这副腔调,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要上就快上,别在这磨蹭了。”
眼看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尤其是简单,完全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态,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一种怪异的了然,楚璨就知道他们肯定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但是他也懒得管,反正出了这个游戏大概率是一辈子都见不到。
直到有人小小声问他。
“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啊?”
那种惋惜的眼神真是看的他神经狂跳,楚璨一瞬间真想干掉这个傻逼队友。
“你觉得呢?”他拉远了和傻逼队友的距离:“我们只是队友。”
突然的八卦可以说是很大程度的缓解了本次游戏的紧张程度,虽然说这次游戏好像血腥程度也不那么深,到现在为止也没死几个人。
但是郁非靠近花丛的时候还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女生死死攥着掌心的花朵,力道太大了,手中只剩一片狼狈的泥泞,她低喃着:“他不会成功的……”
事实却不如她所愿,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郁非甚至没有走到内侧,就近万分随意地伸手一探,就摘下了一朵绽放得正艳的鲜花,被迫脱离的花瓣还在微颤,软枝随着他的力道缓慢摇动,他轻而易举地完成了这件事。
毫发无损。
“这不可能!”女生瞪着眼睛,慌张地看向自己的队友:“他怎么这么容易就做到了!”
她顾不上隐藏,直接把袖子向上一撸:“那些花会吃人的!我要不是放了血,早就变成它们的花肥了……”
简单抓住她的手臂,代她出声:“两个人都做到了,就算双方都失败吧,剩下的人再选择项目比拼。不然一直比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安吉尔小姐,你说呢?”
“随便,我可不管这么多。”安吉尔摇摇头,也走进了玻璃花房,碧绿的眼眸在阳光更显清澈透亮,她的靠近似乎使得植物们苏醒过来,想要靠近她探出的指尖。
少女的笑声中他们达成了一致。
最后一场决定胜负。
“我们比数七。”楚璨笑了下:“逢七的倍数,含七的数字跳过,例如你数到了7,那你要说8,到14时,应该直接说15,双方都不能拖延时间,必须在6秒内开口,第一个说错的人输。”
“谁先?”
男生额角沁出了冷汗,他求助地望向简单,却无能为力,只好应下来:“你先。”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