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彻底的死去吗?
艾莉叉着腰,声音陡然平静下来,在这平静下却似乎涌动着即将爆发的岩浆,她对怪物说:“点心,你还想回到土里去吗?”
“不想回去的话就把他撕碎。”
运动男心觉不妙,他拔出刀又捅进了它的喉咙,他能捅进的所有位置。
他看见,木棍已经有了断裂的痕迹。
可能,真的要没有机会了吧……
颓丧让他逐渐失去斗志,而怪物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气势上的改变,它越发用力的咬下去。
一把刀却猛地插进了它的嘴巴,胡乱搅动。
运动男还不想放弃,他要为自己再争取一次!
艾莉拿出了随身的刀,准备亲自给叛逆者来一次飞刀洗礼。
插得深了,运动男把棍子也往里塞,不顾锋锐的爪子陷进他的手臂的疼痛,迅速转身逃跑。
楚璨目睹了全部过程。
怪物在刀插进口腔后似乎受伤程度较重,发出的疼痛声最多。艾莉替它清理异物时也断断续续发出疼痛的呜呜声。
或许是因为受伤,她们没有再追上去,而是停在了那里。
“点心,你疼吗?”和一开始的冰冷不同,艾莉问出这个问题时语气很柔。
点心没有叫,它仍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声,停在她的脚边等待命令。
怪物之间也会有感情?
楚璨望着她们,问自己。
他没有答案。
今晚的捉迷藏,至少能够判断“鬼”不是无敌的,她们也会受到阻碍。
他回到隐藏地点,而在这奔波的时间中,他们完全没有遇见过剩下三个人。
三分钟后,艾莉又领着她的狗上来了。
这次寻找的过程中艾莉没有再说一些恐怖的“我看见你了”、“是在这儿吗”这种话,她只是一直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带着狗一一搜寻房间。
楚璨身体已经开始出现疲惫的各种症状,但他不想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又一次沿着绳索回到一楼,他的手掌手指已经发红,火辣辣的疼,手臂也很酸,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次,他要探索的目标是花园。
这次就是真正的单独行动。
在外面,夜风的存在感更为强烈。楚璨这种不耐寒的人也只是抹掉脸上的汗,之前的奔波带来的热量还留在身体里,对抗寒冷。
花园里有很多种类的植物,最多的是一种红色的花,楚璨认不出来,只是感觉像玫瑰。
此刻它们正在土地上自由的生长着,顺着风轻摇曼舞。
基于之前的经验,楚璨这次先试探后才进入其中。他拿着自己的小刀,时刻关注着身边的风吹草动。
有香蔓延,楚璨闻到了清甜的香气,还有时候带了点呛鼻的浓郁。
他找到了之前艾莉进来时的路径,沿着她的路走。
周围都是花,一丛又一丛,构成一片花海。
最后没路了,楚璨可以清晰的看到在花朵簇拥间一座立起的苍白墓碑。
周围一小片植物都被压倒,楚璨打开手电筒,看见那上面还余下着部分啃咬得七零八落的人类残骸,血液染深了花色。
他继续向前靠,看见了墓碑的主人名字——点心。
是那只狗的墓碑。
可是它已经离开自己的坟墓,出现在艾莉身边。
楚璨拍照留存,转而向其他方向走去。
之前他确认过的异常在另一端的小房子处。
又是一声尖叫刺破寂静黑夜。
这次被找到的是女生。
楚璨没有回头,他走的更快了。
花园里的小房子是为花匠或园丁准备的,门口的置物架上摆放的都是农具。
木门单薄,楚璨推了一下,居然没有推开。
这异常使他开始重新判断风险。
小房子只有一扇窗,也被堵得严实。
楚璨想到了之前在花园遇难的女生,他看着房子,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人躲着。
敲门声不紧不慢响起,三下后停止。
屋里的人紧张的捂着唇,希望对方能够离开。
直到她听见声音。
“里面有人吗?”
算是耳熟的声音,清澈中透着冷淡,女生想起了之前在雪地上脸色苍白咳嗽不止的少年,他当时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和雪一起陷入洁白的长眠,疏离且脆弱是她第一刻想起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