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齐飞珹听到这话时一愣,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情况,直接被扶手绊倒。
“小心!”纪明琛眼疾手快,赶忙用身体接住齐飞珹。
“你、你们!”见到眼前这一幕,掌门被气得险些说不出话来,只能举起戒尺,颤颤巍巍说道:“你们俩当着我的面还敢抱在一起!!!”
被掌门这般一提醒,纪明琛立刻松开手。
齐飞珹一脸愤愤不平,“要不是小琛及时接住我,我早就摔了个四脚朝天了好吧!!!”
“掌门为何会对我与飞珹的举动如此气愤?”纪明琛稍稍冷静下来,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到主峰来找过飞珹,可那时掌门并没有这么大的意见。
“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居然还问我为何生气。”
“话可不能瞎说哈。”齐飞珹立刻将一辆错愕,愣在原地的纪明琛护在自己身后:“怎么就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不要以为自己是长辈就可以随意冤枉人,凡事要拿出证据来。”
“我都瞧见你们二人脸贴着脸!”掌门涨红着脸,他实在是无法从自己口中说出那样的话来。
“你老眼昏花了吧。”齐飞珹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反驳,他要是能和小琛脸贴着脸,就是站着给他打都高兴,但关键是,他并没有啊!
凭什么要白白挨那么多下。
“真没有?”
“没有,你要是有眼疾我就帮你请个医修来看看。”
“混账小子!”掌门口中虽然是骂了一句,但手中的戒尺已然被他收回了储物袋中。
在这一点上,他还是了解齐飞珹。
若真是他做过的事情,他定然会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着自己,‘就是我做的,怎么了!’
可如今他没有承认,难道真是自己老眼昏花了?
“那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还不是你嫌弃我泡茶不行,不让我出去,我本来都答应小琛今日要带他出去玩,这下不得跟人家赔罪!”齐飞珹话说得十分流畅,没有半点遮遮掩掩的样子,这让掌门更加坚信了几分。
“是迟霁同您说的?”一旁默不作声的纪明琛突然开口。
掌门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往日严肃的表情,“他倒也没有这般说。”
“从你提议要搬出去时,我便感觉到你们二人的感情不比从前,而小迟那日让我约束一下这臭小子,别整日往他的山峰跑,我心中便隐隐有这种猜测。”
“但我始终不愿相信他是这样的人,刚刚看到你们二人,我还以为是,一时情急……”
掌门说着叹了一口气,“是我不好,误会了你们二人,我为我方才的事情道歉。”
“道歉也没有用,这件事情我肯定要告诉我娘,你就等他来削你吧!”
“你这臭小子!”
齐飞珹熟练地往旁边一躲,提出自己的条件:“除非你让我在你的库房里面随便挑一件。”
“去去去,别在我面前碍眼!”掌门挥手只想快点将齐飞珹打发掉。
正当齐飞珹兴高采烈地拉着纪明琛想要去挑宝贝的时候,纪明琛却摇摇头:“你自己去吧,我还有话想对掌门说。”
“好吧。”齐飞珹只能闷闷不乐得往外走去,“那我拿好东西以后在门口等你。”
“好。”
将他们二人的相处收入眼中,掌门在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这情形,都是自家这小子单相思啊。
这都是什么事啊。
“你是因着我方才的话?”掌门见只有他们两人也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道出:“这孩子跟着他母亲在外头野习惯了,回到宗门这性子也不知道收敛些。”
“在这宗门之中,一旦名声坏了,不知道会有多少无端的恶意滋生。”
“你们还小,不懂得这其中的险恶,我这也是担心才一时话说得重了些,但在我的心里,你和珹儿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