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甚至没有碰到不该碰的皮肤。
“早点睡,明天还要坐飞机。”他声音温柔。
黎春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
谭屹问:“怎么了?”
“没怎么。”黎春掀开被子,背对着他躺下,把脸埋进枕头里。
怎么了?
她总不能直接问:谭书记,请问您到底行不行?
谭屹伸手关了灯,上床后,将她轻轻拢进怀里,手停在她的腰间。
黎春往他怀里靠,过了一会儿,还是不甘心。她又十分“无辜”地扭了几下,调整睡姿。
等了很久,身后的人都没有反应。
“谭屹?”
没有回答。
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
竟然睡着了?黎春胸口堵着一口气。亏她在镜子前纠结了那么久。
那根肩带白扯了!
可气不过三秒。她白天一边远程处理事务所的工作,一边和谭屹到处打卡,确实累坏了。没过多久,困意便压下来,她睡着了。
黑暗中,谭屹睁开眼,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没动。
黎春已经熟睡,大半个身体习惯性地依偎在他怀里。大概觉得热,她把被子蹬开了一些,一条腿无意识地搭上他的腰。
肌肤相贴,烫得惊人。
她轻轻动了一下,膝盖擦过他的腹部,又向他怀里靠近几分。
谭屹的身体骤然绷紧,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个回合,仍旧无法平复,只能小心地将她的腿移开,再替她掖好被角。
他翻身下床,走进书房。脚步比平时急了一些。
谭屹将书房的空调温度调到最低,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的夜色。身体里的热意却没有消退。
良久,他走回书桌旁坐下,打开一份文件。
一页纸看了三遍,迟迟没有翻页。
余光扫过桌旁的玻璃罐,视线停住了。
罐子里多了一颗白色的星星。不是当年那些已经泛白的彩纸,而是用信纸折成的。
谭屹将星星取出来,沿着折痕一点点展开。
上面是黎春的字。
【好想看看,谭屹霸道又热烈的样子。】
是这几天写的。
谭屹握着纸条,许久没有动。
片刻后,他垂下眼,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