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软的,但在增敏剂的作用下最细微的摩擦也会被放大,更何况沉累还没完全从缺氧的状态中缓过来。他直接被顾凡摔得眼前一黑,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脚举起来来,脚心朝天,腿打直。”顾凡没有停顿地下了命令,根本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
沉累强忍着晕眩在床上调整了姿势。他上身平躺在床上,胸腔依旧在剧烈起伏着,他的双腿举起和身体成九十度夹角,脚心放平对着天花板。
顾凡站在床边,看着泪痕未干的沉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他的命令,心中凌虐的欲望愈发旺盛。
他舔了舔唇,转身去衣帽间找了一根皮带对折拿在手里。
沉累平躺着看不到顾凡,他不知道顾凡想干什么,无助地等待中他感到自己越来越紧张,肌肉逐渐绷紧。
“呜!”剧烈的疼痛突然落了下来,落到了脆弱的脚心,他整个人都疼得在床上弹了一下,被内裤赌住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闷沉的惨叫。
由于疼痛太过剧烈,他举直的双腿也下意识地缩了回来。他的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才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太痛了!皮带没有留力地打在脚心实在太痛了,他被刑讯的时候都没这么痛过。
“躲?”顾凡显然很不满意他下意识的瑟缩。
沉累抖了一下,重新把腿打直送了上去。
顾凡完全没有要让他缓一口气的想法,第二鞭很快就落了下来压着第一鞭的痕迹,疼痛翻了个倍都不止。
沉累虽然嘴被堵着,却依旧发出了惨烈的哀嚎。他的上身无法抑制的大幅度挣扎着,但举着的腿却再也不敢挪动半分。
他从不是噬痛的人,平时顾凡除了惩罚几乎不会给他带来纯粹的疼痛,哪怕鞭子都是疼痛中带着挑逗的。
但现在他只有纯粹的痛,惨烈的痛。他无助地哭着,下身早已软了下去,可那并不重要。他的感受是不重要的,这一切只关乎顾凡。
再痛都可以,只要顾凡开心就好。
沉类不知道顾凡要打多少下,没一会儿他就觉得他的两个脚掌每一处都火辣辣得疼。
几分钟过后,大约是顾凡实在找不到可以抽打的地方了,终于放过了他的脚掌开始打他的腿。两指宽的皮带红痕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下,直到把他的双腿完整的染成粉红。
“腿分开,双手抱住膝盖,屁股露出来。”顾凡丢掉了皮带,下了新的命令。
沉类依言照做,但他的两条腿都肿着,双手抱着膝盖打开这个动作无异于又一次酷刑。
他颤抖着摆好动作,终于能透过双膝间的空隙看到顾凡。
顾凡的嘴角带着轻快的笑,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情欲。顾凡似乎真的很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他突然松了一口气,觉得身上的疼痛不再是疼痛,觉得顾凡再拿起皮带抽他脚心几十下都无所谓。只要顾凡开心,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这么一督,他的下体又重新硬了起来。顾凡看到他的变化,伸手就握住了他的阴茎,就如拿着一个玩具般随意地把玩着。
喝了增敏剂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挑逗,他很快就一柱擎天,嘴里隔着布料漏出了情欲的呻吟。他挺着腰,不自觉把自己往顾凡手里送。
但顾凡却停了手。
顾凡看着沉累,似乎起了玩心,他坏心眼的用手指戳了戳沉累已经发紫的脚心,引的沉累一阵颤抖。
太痛了,仅仅是被顾凡这么戳了一下,沉累疼得冷汗就要下来了。
“给你两个选择,一、等会儿做的时候我允许你抱我,但今晚你不会有射精的机会。二、我单纯地使用你,但我会让你射精。选一动你的右脚脚趾,选二动左脚的。”
沉累几乎瞬间就作出了选择,但他没有动,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顾凡。
顾凡看懂了他的意思,轻松地笑了一下,显然心情很好:“你不用考虑我,既然给了你选择,那你选择的过程也是取悦我的一部分。”
沉累动了动右脚的脚趾。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什么事都做过了,抱着自己的膝盖双腿大开着动脚趾做选择这件事还是让他感到羞耻。他不由红了脸,下意识避开了顾凡的目光。
顾凡俯下身,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强迫他看着自己。这个动作让顾凡的呼吸直接打在了沉累的脸上。太近了,沉累看着顾凡的眼睛,身体又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小奴隶,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否则后面会很辛苦。别忘了,你今晚不能射。”
顾凡嘴里这么说着,手上却没有任何缓冲地把沉累提了起来。
顾凡坐到了床上,把沉累面朝前抱在了怀里。沉累配合着顾凡的动作,双膝岔开跨过了顾凡的双腿,跪到了床垫上。
当沉累的身体随着顾凡臂弯的力量靠上了顾凡的胸膛,坐上了顾凡的腿根时,他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仰着头发出了无法抑制的闷哼。
这致命的温度与无间的摩擦,在增敏剂的作用下成几何倍的
放大,他硬得想射,但他不能。
顾凡在他耳边轻笑了一下,声音清亮得如同莫扎特的夜曲。顾凡的手毫无怜惜地把他揽在怀里,玩弄着他的乳珠和下体。
顾凡玩弄的手法不似平日里调教般精致,也并不以唤起情欲为目的。他只是随意地抚弄揉捏着,丝毫不在乎怀中人的感受,就像他手中的东西是他自己的一般。
可就是这该死的,没有规律的,不轻不重的玩弄让沉累体内的情欲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眼里重新泛起了水汽,身体一阵一阵颤抖。他转过头,难受得把脸埋在了顾凡的颈间,无意识地摩擦着。
顾凡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垂眼看着不断摩擦着自己的沉累,喉头深处发出了低哑的威胁:“小奴隶,你在玩火。”
他把沉累头朝下按在了床上,拍打着沉累的屁股让沉累抬高臀部,打开双腿,把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顾凡取过床头的润滑剂,草草挤了一些进去,让后就没有任何扩张地抵了进去。
“呜!!!!”沉累痛得整个人都在抖,甚至于无法维持住跪趴的姿势,腰一软就要摔下去。
顾凡托住了他,却再次发出了冰冷的警告:“记住不准射,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允许你自己用手堵住。”
沉累愣了一下,松开了背在身后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前端死死堵住。他已经硬得流水了,不这么做的话,他怕顾凡一动他就会射出来。
顾凡掐着他的腰开始抽插起来,力度很大,却并没有刻意玩弄他体内的那一点。但也就是这种毫不在意的如工具般的使用,让沉累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他早就把自己给了顾凡,从身到心,他从灵魂深处渴望顾凡的使用。顾凡越彻底的使用越是能让他兴奋。
沉累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几次没有射精的干高潮,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因顾凡的占有而在不断兴奋,但无法射精的痛苦却一次又一次把他拉回地狱。
他觉得自己无法思考,只能低着头不断流泪。他希望顾凡继续使用他,又渴望这样的折磨能在下一秒就结束。
他太难受了,难受到就要裂开!
他甚至开始庆幸顾凡堵住了他的嘴,让他无法求饶,否则他一定会哀求顾凡让他射的。他哀求得狠了,顾凡说不定就会心软,那今天所有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他不想这样。
终于,顾凡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激烈的射精过后,顾凡没有把自己抽出来。他安静地看着沉累把脸埋在被子里哭泣,沉累哭得是那么狠,甚至都没意识到身后的人已经停下了。但即使如此,沉累的手指还是死死地堵住了自己的前端,不敢有丝毫放松。
顾凡承认他被这样的沉累深深取悦到了,他就着结合的姿势把沉累翻了过来,让沉累仰面朝天,然后把沉累抱了起来。
“你可以抱我。”
沉累几乎是立刻就紧紧环住了顾凡赤裸的背脊,把头埋在顾凡的胸口哭泣。
“你做得很好。”顾凡亦抚摸着沉累的后背安抚他,“但今夜还没有结束。”
顾凡明显感到他的小奴隶在他怀中僵硬了下,但只是一秒就又重新放松下来,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顾凡笑起来,第一次真正从心底里感到舒畅。
他第一次完全放弃了作为控者的责任,任由欲望宣泄。第一次完全不顾及奴隶的感受,只专注于自我。他知道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提了很过分的要求,他的小奴隶应该已经被逼到极限了。但即使如此,沉累依然没有任何退缩和拒绝,依旧想要满足他的欲望。
那么他也就只能完全地放任自己,让两人一起倒向那无法预测的深渊。
被取悦的顾凡重新在沉累体内硬起来,他就着拥抱的姿势直接把沉累按到床上。
沉累十分自觉地自己堵住了宣泄的出口,挺起腰,双腿向两侧分开到极致。
这次顾凡做得很慢,他慢慢地动作着,仔细地观察着沉累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和每一滴眼泪。
他缓缓地推入,听到上一次留在肠道内的精液因挤压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看到沉累因为他的动作腰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眼泪流得更狠。
顾凡认真地欣赏着,把这美丽的画面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他一直知道他的小奴隶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顾凡最后射出来的时候,沉累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然后便瘫软在床上再也动不了一根手指。
“含住。”
顾凡把自己抽出来,看到沉累果然依言收紧了穴口没有流出一滴。
他俯身把沉累搂起来,让沉累侧躺在自己的怀里,伸手取下了沉累嘴里的内裤。
内裤已经完全被沉累的口水浸湿了,被取下的时候拉出了一根根银色的丝线。内裤抽出后沉累一下无法控制住面部僵硬的肌肉,他半张着嘴,有些茫然地看着顾凡。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思考了,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大脑里除了眼前的人什么
都处理不了。他甚至快要想不起自己是谁。
顾凡亲了亲他的额头,平静地说:“沉累,我还想要一次。”
沉累看着顾凡,鬼使神差地抬手揽住了顾凡的肩膀:“是,主人。”
他是顾凡的,他会满足顾凡的一切欲望。
顾凡把沉累仰面平放到了床上,但把沉累的头露在了床沿之外。然后他又在沉累肩膀下面垫了两个枕头,把沉累的上身抬到了合适的高度。
“沉累,我要操你的嘴,但不需要你口交,你只要乖乖扮演被我操弄的洞就好。”
“是。”
沉累乖顺地向后仰头,张嘴,让自己的口腔和喉管成一条直线,方便顾凡的动作。
被口爆是比口交更让sub难受的存在。口交的节奏至少是自己掌控的,被口爆却不是。承受的一方完全无法预测力度和角度,甚至是下次抽插的时间,只能每时每刻都拼死抑制住所有的生理本能,彻底扮演一个容纳的器具。
被撞击时喉管的疼痛,下意识的反胃,窒息和咬合都必须自己处理好,不能有一点影响到使用者。
即使已经是第叁次了,顾凡的攻势依然凶猛,几乎每一次都能操进沉累的喉管。沉累很快就开始挣扎。
他一手堵着自己的前端,一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受了伤的双腿在床上不住踢动。但他无论如何难受挣扎,嘴和脖子却始终都没有动过一毫。
他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供顾凡享用的器具,从而忘记了自己。
“含住,不许吐出来也不许咽下去。”顾凡说完就在他的嘴里射了出来。
第叁次的量并不算多,但这个仰面朝天的体位和窒息的状态却很难做到不吐出来也不咽下去。
几乎是在顾凡抽出来的瞬间,沉累就翻转了身子坐了起来。他急促地呼吸着,低着头,一只手依然紧紧堵着自己的下体,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吐出来。
他全身都在抽搐痉挛,窒息和对高潮的渴望让他恨不得马上能晕过去,但他不可以,他必需让顾凡尽兴。
他低着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打在床单上,他无助地哭泣着,捂着嘴和下身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
顾凡看着这样的沉累,不由拿过一边的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他的奴隶,嘴里和后穴都含着他的精液,即使被玩弄得浑身都在抖,精神也快要支持不住,却依然在努力完成他的命令。
他不得不承认,他身为do的控制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那些一直压在他心头的乌云,完全被这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吹散了。此刻的他重新感到自己站在山巅,觉得自己可以战胜一切!
他不由把沉累紧紧搂进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
“咽下去吧,我们去洗澡。”
沉累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终于喘着气放松下来。他软在顾凡怀里,硬是挤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顾凡,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睛,没有烦恼和忧虑。”
说完沉累就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顾凡看着晕在他怀里的沉累,不自觉骂了一句:“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