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道破其中的秘密,只是看着他的笑容狡猾得像是只狐狸,却异常美艳动人,直叫眼前人晃了眼。
话才落下,在她裙下肆意摸索的大手,突然温柔地拨弄着浅口花肉,带着一丝报复,从里而内的深入,更加隐秘的密软湿润。
性欲快要熄灭他的理智,粗硬满是枪械茧的大手,冷冰冰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
他垂眸看着身下这个女人,也知晓,如果她不愿意说,他是什么都问不出结果的。
而这个在台面上,一向自得且从容,一点都不吝啬将野心写在眼底的她,连微笑跟礼貌都是计算后所戴上的面具。
此刻,她却伏在他的身下,任他随意玩弄。
这并不是一种胜利感,而是一种诡异的虚荣感作祟。
她惯会利用人性来掌控他人,而他居然鬼迷心窍的愿意被她操控。
昨晚上,被他吻蹭到有些破皮的乳尖还红肿着,臀瓣上的掌印也还没消退,如此模样,无端地勾起他过于旺盛却又极其压抑的性欲。
好几次,他都差点克制不住,很难在温火慢炖下去,只想狠狠地在她身子里发泄。
他抬起她的腿,手掌带着威吓的力度,却也因湿润而插得更加深入。
"说不说。"他语气低沉,让人有几分颤寒。
只可惜,她理智上一点都不惧怕他,不仅单手搂着他宽厚的肩膀,双腿也放肆地绷直,随着被顶得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她的两条腿就架在他的身侧,让他一转头就能瞧见,她那双姣好又匀美的双腿。
他微微退开,将性器抽出,满怀调情的心思抬起她的脚,缓慢地从小腿肚往下亲。
直到脚指,她才麻痒难耐地呻吟,脚趾蜷起,貌似是尚未被填满的不满。
压在她身上的沉默男人,难得不多话,只是粗暴地往她身下抽送。
方信航口干舌燥,粗暴地揉着她的胸乳,俯身咬住,"说不说呢?知秦"
乳尖被玩过之后更加敏感,她被掰成羞耻的姿态,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
红肿的花口迎面撑开,被粗大的性器插的水声四溢,羞人的声音作响,花口只能断断续续地泌液发抖。
暴雨般的剧烈交媾,让她仿佛缺氧般喘息,嫣红的唇一张一放,搭配着嗓音格外妩媚,
"唔好舒服,再插深一点,再深一点,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军阶。"
不消片刻,裴知秦全身放烂,四肢完全放松开来。
她手指抓着身边的被单,饱胀的酸麻感随着肉体次次迭踏,往上顶,撞蹭到敏感的软核时,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让她的脸活生生地憋红了,乌发纷乱披在身后,散了几丝在颈子上,莹白的肌肤泛出整片红潮,犹如晚霞红光。
她始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微咬着红唇,疯狂的叫出声来,清晨因性欲高张的表情,在晨光的照耀下,更是美得让人窒息。
她的视线失了准头,眸色湿润,向来冷静的眼眸,被爱欲一点点侵蚀,露出几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脆弱。
此刻,她的脸庞,竟被爱欲熏染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唔"
被插入的快感,让她完全失了神,身体更是抖得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
高浪的快感汹涌而至,他也差点射了出来,只能在她的软肉中重重地抵着,缓了口气。
他依然狠狠地堵着身下花,在她失神之际,方信航重新将她翻身,让她顶着疲软的身躯,往前趴着。
抬起她的臀部,从身后插入时,他没有一点疲软的状态,反而尝出玩弄她的乐趣。
被翻红的下身,微肿,却依然容纳着狰狞的性器,昨夜留下的掌印,又添加新的新痕,他带着力度的捏着她的后颈,眸中带着厉色,语气凶狠的质问:"坏女人,说不说,再不说,我操死你。"
听见被他骂了坏女人,她反而生出诡异的喜意,知晓他脑袋里,最严厉最刺激的性话,就是骂她坏女人。
昨晚的事,还是没办法让他这般有教养的人,说出什么粗鄙的荤话。
身后这个欲望有如野兽的男人,却持着最严谨的礼教跟绅士风度,反而让她觉得刺激异常,格外有趣。
她主动仰起臀部,紧抓着床的边缘,身体难以自控地随着插弄,往前摆荡,一时之间,她的姿势极度妖娆勾人,活像专们勾引男人的妖精。
"方信航上我"
"我想被你插坏"她无意识的呻吟,双腿被拉的极开,红肉赤口不断地吞食着粗长滚烫的性器。
上半身摆动的茱萸果被人揉在掌心玩弄,她的嗓音仿佛被撕碎的布料,尖锐又急促。
几乎是神志不清地跪伏在枕上,只抬起臀,随着身后伏在她的男人,犹如野兽重重插弄,再次射进她的身体中。
最后的冲击,几乎把她拖进无神无觉得地界里,她脸颊红润,像条搁浅的人鱼,没半点气力
了,可诡异的满足感,却让她心满意足地降落,最后睡了过去。
方信航见她已经昏了过去,他单手捧着她发红的小脸,静静地享受欲望还没消减的时刻。
突然见她那么安静的安睡在他的身下,他有些怀念过往的日子。
他抚摸她静谧红润的脸颊,轻轻地吻上,随后顺着欲望,他的手掌延至她的腰、臀、腿。
裴知秦原本沉睡中,被身体急剧地愉悦给弄醒,她迷迷胡胡地回应,"iles,插进来,好想被你填满。"
方信航看着她,已然是困到睁不开的眼睛,双颊红霞,花肉微颤的抖动。
最后,他迷恋地打开她的双腿,再次趁人之危,趁她昏睡时亲吻她的身躯,微热的舌尖卷起花肉的颤抖,带着炽热的吸吮。
麻痒的身躯,让她禁不住扭动起来,方信航却强势地禁锢着她的身躯,不让她挪开半寸。
从半睡半昏之中,被强扯出欲望的裴知秦,看着在她腿间的男人,她抢忍着不时宜的羞涩,双腿随着欲望伸手抓着他的肩膀,她被欲望冲击着,随着身体不听劝地发抖,只能咽呜地哼了几声。
他手口并用的玩弄她,见她湿得全然能容纳进全部,他在睡梦中又重新占据了她的身体。
听着她从睡梦中溢出的呻吟声让他格外满足,好像只有这时刻,她的那副带着算计的面具,才会全然脱下。
一次次被强行引发的高潮,让她疲惫到直接昏睡过去。
裴知秦半昏之下,好像知晓她的欲望不是因他而生,但会因他而燃尽。而他的欲望因她而起,也势必只能因她消亡。
这是一场,她认为最浪漫,最像是烟花的爱情。以性爱作为火种,以肉体作为抚慰。
在绝望中涌现爱意,在爱意之间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