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区域实际上没什么其他的,都是一些经营得不怎么好的道场,道场需要占用的土地面积大,所以包括“极限流”和“藤堂流”这些经营惨澹的道场,都选择將道场设在这个房租便宜,且离市中心又不是太远的地方,所以平常会来这里的年轻人也都是一些练武的学徒,所以李信说自己是来学格斗技的,藤堂龙白並不意外。
“哦,那你是哪个流派的弟子?”
藤堂龙白问道。
李信魁梧的身材和绵长的呼吸都在告诉藤堂龙白,这是一个修行有成的高手,这一片地区道场的实力,他大体清楚,实在是不知道哪个道场有这样的高徒。
李信心中苦涩,摇头道:“我还没拜入哪个流派,这次来就是想拜师的,结果没人收。”
藤堂龙白瞭然。
李信一看就是身怀武功,而武术流派对於带艺入门这件事,大部分都比较忌讳,所以不收李信也是情有可原的。
藤堂龙白对李信道:“我观你呼吸绵长,內功不俗,原有的门派应当也不简单,何必转投他人门派。”
李信苦笑道:“这位老伯,我看你也是个练武的高手,就不瞒你了,实际上我只是幼时有一番奇遇,学了一身內功,但內功之外的招式,一点没学过,所以才想著学一些格斗技,好配合自己这一身內力。”
说到“奇遇”的时候,李信的心情实际上有些复杂。
这《嫁衣神功》確实带给了李信超凡的力量,却也折磨了他好多年,甚至还可能会害了他的性命,但他又不恨《嫁衣神功》,如果没有《嫁衣神功》,他恐怕也没有本事来大城市闯荡,只能窝在十八里村,哪怕能在洪水下逃生,日子过得也会非常困顿。
《嫁衣神功》带他走入了绝境但又带他走出了绝境,所以,他心里还是將获得《嫁衣神功》当做了奇遇。
“只会內功不会其他武功?”
藤堂龙白蹙眉,然后对著李信闪电般出手——別看藤堂龙白输给过坂崎獠这样的后辈晚生,但其本身实力还是很强的,是当之无愧的武术大师,怪只怪坂崎獠这后生太过生猛,而藤堂龙白上了年纪,体能有所下滑,又一时大意,这才输给了坂崎獠,真要比武术境界,他还在坂崎獠之上。
当然,境界归境界,战力归战力,藤堂龙白年纪大了,坂崎獠又是那种遇强越强的战斗天才,所以真打起来,一多半还是坂崎獠会贏,但是对付李信,藤堂龙白自问还是足够了。
见藤堂龙白突然对自己出手,李信在“极限流”吃过亏,所以这次也不是全无防备,直接闪身避开,却还是被藤堂龙白抓住了手臂,然后“咚”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並不重,起码对有《嫁衣神功》护体的李信来说是如此,但也还是將李信的墨镜震歪了。
果然,这些武术流派,动不动就喜欢打人……
一连被打了两次,李信心中极为不爽,但他又偏偏没法还击回去,打不过啊。
“你真不会武功啊……”
藤堂龙白心情复杂地道。
他修行多年,虽然年纪大了之后,实力有所下滑,他的眼力绝对只比以往更强,只一下就试出李信真的没练过武功,又或者说没有系统地练过武功。
对於是否会武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判断標准,有的人认为,只要学过一些招式就算练过武功了,也有的人认为,只有內功到了一定火候才能算练过武功,但是像藤堂龙白这样的武术大师,对於是否练过武功有著非常严格的判断標准,即,內功、招式都练到一定水准,並掌握到一定程度,武功已经刻入身体,形成本能反应,这样才算是练过武功。
很显然,虽然李信一身內力不俗,甚至可以说相当深厚,但在试探出李信的身体没有经过系统的武术训练之后,藤堂龙白还是將李信判断为没有练过武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