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啊。”她眨眼,偏还语气无辜,“不就是下午摸了一下你裤裆,你这就生气了?”
聂因醒神,深深吸了口气,将瓷碗递向她:“姐,我要下楼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棠似笑非笑,“多走两步路的事,非要拿乔?就因为偷看被我发现,还是——”
她说着,目光移落,又睇向他裤裆。
“还是因为,”她重新抬头,眼睛晶亮,“你一靠近姐姐,就会有生理反应?”
聂因霎时哑口无言。
是了,那股隐隐约约不对劲的感觉,终于被她道破。
他心跳加快,僵硬被危急取代,想要逃避,逃避这种暧昧不明的肢体接触,可她牢牢抓着他臂,他手上端着碗,根本无法顺利挣脱。叶棠气定神闲,察觉他想挣动,指掌握得更加紧实,笑意轻佻。
她的眼神好像在说,看,我又发现一个你的秘密。
聂因心跳紊乱,继续抽臂。两人在门口无声对峙,双皮奶轻微晃荡,动起真格来,她到底比不过他。这场僵战,最终以微弱优势,让他取胜。
瓷碗“砰”一声砸落到地,迸溅得四分五裂。
手臂也终于抽出,步子踉跄了下,往后倒退。
叶棠立在门口,看着地上那滩狼藉,原先散漫,逐渐从眉眼间收起。
“聂因,”她抬头,静静盯着他,“你把我最喜欢的一个碗,砸碎了。”
聂因听言,后背湿汗霎时冷入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