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对于二十一岁的他,已经无关痛痒。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无论面对何种香艳的场景,他软软的阴茎,都证明他内心毫无波澜……好在,他不是硬不起来,需要的时候,他也会手动让其充血,照旧一番活动,仍有他所谓刹那的战栗快感。
我小时候渴求的平淡温和,成了日常。
但是长大的我,有些反悔了。
于是乎,情况便成了我需要,而他不需要……也许一开始时,是他需要,我不需要,但他需要时他会操纵我,我会顺从他,而此时我被他彻底带上了道,我却无法操纵他。
我有时甚至会想,为什么他不去搞新的姑娘了?他不应该把后宫越开越大么?他继续去花天酒地,我还能跟着见世面,去享受欢畅。
我故意撩拨他,无论是语言上还是行为上,他轻蔑的笑,然后把我放进笼子。
我天性不淘气,在笼子里也很平静。
关在笼子里,很压抑,但也很有趣。
压抑的久了,他偶尔开恩,反而有趣的越厉害。
一次,富婆家,她最喜欢的男在笼子里站着,那男孩儿被称作白狗,显然因为皮肤白皙的夸张。
白狗很漂亮,眼睛周围带着天然的眼线,富婆也把他打扮的很好,眉毛以下一根儿毛发都看不见。
笼子里的白狗腿间悬着可爱的东西,两颗肉丸子在后面,一颗铁丸子在前面,他被贞操锁扣着下体。
他的手被拷在身后,直直站在笼子里,见人来了,撇过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我去的时候就知道要发生点儿什么,因为我出门时,主人就让我穿着贞操带。
聊了很久,铺垫了很久,喝了一些酒,音乐撩人,他终于说:“柠檬你进去吧。”
我脱着衣服,主人对富婆道:“他们要是吻起来……我还是有点儿看不下去。”
于是乎,白狗和我都被戴上了口球。
脱光的我只有一条金属内裤,手也被拷在身后,笼子门打开,我进去,贴在白狗身上,笼子门关上。
我发现我们几乎一般高。
我本来以为很简单,但是,当白狗,当一个好看男孩儿,贴在自己身上,鼻息吹来时,我的心控制不住开始狂跳。
他味道很香,温度很热,眼睛很好看,戴着口球看着很色。
白狗抬腿蹭我,我急忙努力的在狭小的笼子里分开腿,他的大腿蹭在我的贞操带上,一些微弱的触感足够让我更兴奋。
我也蹭白狗,蹭到了铁球,也蹭到了肉球,他开始嗯嗯嗯的哼出了声,于是我也开始应和着他出声。
主人在笼子外看我,隔着栅栏,我也侧着头看他,我贴白狗贴的很紧,笼子太挤,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