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外面吃饭,他说荔枝吃了瘪。
说,荔枝要去一家新开的店,办一张美容美发卡,她每次都得意洋洋的办最顶格的卡,十八万的、二十八万的,至少有三四张了……
这次,她忽然刷不出钱来,店员们一起想办法,为了这大业绩,全员出动,疯了似的帮她找能借出钱的平台,app下了五六页,愣是一个子儿都没敲出来,最后她在一片诧异的寂静下灰溜溜的走了。
我问他:“荔枝跟你说的?”
“她朋友告诉我的。”
我想也是,荔枝当了他那么久的狗,害怕主人也是应该的。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他。
“她一个月生活费几千块,肯定是欲壑难填,万一她真穷的动歪心思,我也逃不了这因果,我每个月给她添两万,她慢悠悠的过她的白富美日子也过得下去,有个头儿,她也不至于不把钱当钱似的造了,当然,她也不可能再有地儿能搂着钱了。”
“我按时给她打么?”我这里有他不少钱,我想他也许不想直接做这件事。
他笑道:“不用,需要规范的财务操作。”
他一定想的比我周全。
我想,荔枝太容易上头,是多巴胺的俘虏,她这样自由,一定从小都很轻松。
我看着他,也看不出他是好是坏。
…………
他也抬头看我,接着放下叉子,操作手机。我身体里的跳蛋开始狂震。
我低下头,扣着桌布,强迫自己不停用鼻子呼吸,不出声音。
我抬头,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他,于是,他关了我身体里的刑具。
我低头乖乖的吃饭,我不必看他了,他怎么可能会是好人呢?
路上,我挽着他,悄悄抱怨:“为什么男生能往女生下面塞跳蛋,随时控制人欺负人,为什么没有类似控制男生的?”
他说:“好像有能震动的男士贞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