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想做
从枝繁叶茂的山林出来,邓月馨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脚下,穿过长满野草的荒地,在沿着岸边的田埂往喧哗热闹的扎营地返回时,她却突然折道往其他方向走去了。
陆栖庭的脚步依然是跟在她后面走着的,只是他松开了她后腰的衣服,转而拉起她的手腕,问:“你去哪?”
邓月馨头也没回,她其实有点不太想和陆栖庭说话,但顿了一秒后,又笑着说:“你猜。”
“难道是……”
身后传来的声音有些微妙,大概是陆栖庭又想入非非了,不过他刚说个开头,就止住了话语。
他当然知道事情不会朝他想象的方向发展,毕竟刚刚她都拒绝了他,现在再说出来不过只会让她反感。
可是,邓月馨却成心追问起来了:“是什么?”
陆栖庭咳了下嗓子,声音嗡嗡说:“没什么。”
他左手沿着邓月馨手腕往下,牵住她的手将她手指包裹在掌心里。
纤细,柔软,小巧,摸起来很舒服。
他脸上忍不住泛起笑。
“其实就是你想的那样哦。”
邓月馨语气依然是轻松的,清泠泠的声线带着近乎恋人打情骂俏才有的甜蜜。
对于她突如其来快活的兴致陆栖庭是有些讶然的,但怎么也不可能是真的想和他做爱了,大抵还是肚子里憋了坏水,他唇角挂着笑,不动声色将问题踢了回去:“我想了什么了?”
邓月馨轻轻哼一声,听不出是喜是怒。
陆栖庭眨了下睫毛,说:“我就是想你是不是要找个地方就近上厕所,但是又突然意识到不太像,我想你可能还是比较愿意在那个搭好的茅厕上厕所吧。”
“嗯,其实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办好事。”
她说得暧昧,即便陆栖庭知道她大概率是在捉弄他,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什么好事啊?”
邓月馨似笑非笑:“当然是找个好地方,偷偷杀了你。”
陆栖庭饶有兴味“哦”了一声:“用什么杀我?你的小穴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荤话,邓月馨脚下差点一个踉跄滑到斜坡下面去,幸好陆栖庭眼疾手快用力攥紧了她,她借力稳住身形,才捂住呼吸紊乱的胸脯抬眼往身后看去。
手机照在地上的光芒散开,男人英俊的五官和笔挺优越的身形隐隐约约呈现在黑暗中。
他微垂着睫毛气定神闲看着她,在她视线对上的刹那,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宝宝身体反应这么大吗?腿都软了啊。”
视线下垂,耐人寻味聚到她身下。
炙热的注视。
邓月馨腿间好似赤裸着一样清清晰晰无所遁形呈现在陆栖庭脑海中,她感到不自在的同时,腿心又有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忍不住用手往下伸,直到触到裤子柔软的布料才镇静了些。
可心跳还是快。
邓月馨想,一定是刚刚差点摔倒吓到失序的心跳还没恢复,她甩开陆栖庭的手,瞪着他骂道:“色魔!淫贼!”
然后抛下他,走得更快了。
陆栖庭笑出了声,大步跟上去。
没一会儿邓月馨便感觉臀部覆上一只手。
陆栖庭摸得很下流,往私密之处按下去的同时,娓娓续上话:“如果用这里杀死我,那我甘之如饴。有句古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邓月馨小穴一紧,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毫不客气左手伸到后面狠狠拍开他。
陆栖庭无所谓地笑了笑,将手翻过来,用背面贴在她后背疏解疼痛一样蹭了蹭。
邓月馨越走越急,还努力挺着胸,像是恨不得把整个背凹陷成弧形以躲避他的触碰似的。
陆栖庭觉得有趣极了,唇角泛起玩味的笑,他强势揪住邓月馨的后领令她停下来,随后低下头来,用温柔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唤道:“宝宝……”
那是她曾经在床上听了无数遍的口吻,满含浓烈的欲望。
能让人软了身子。
邓月馨忍不住偏了偏脑袋躲。
不过,陆栖庭并没有继续凑近,他只是微垂着那双映衬暗光的眸子,带着少见的认真绵言细语告诉她:“你知道吗?我的愿望是每天都可以操你,自然死在你的床上也是我难登大雅见不得人的愿望之一,虽然死得有些不体面,但是一想到哪怕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都在占有你,我就死而无憾了,我想没有比这更快乐更幸福的死法了,我非常愿意被你榨干,我等着你——”
“好了闭嘴,不要再说了!”
直觉告诉邓月馨后面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她怕像之前的电话视频一样侮辱了自己的耳朵,忙不迭喝止。
跟这个满嘴淫词浪语的家伙站在一起,自己都快近墨者黑了。
邓月馨甩了甩被欲念充斥的脑袋,抬手将男人的爪子从自己后领扯下来,便逃也似地快步往溪水边溜去。
在茂密的灌木丛中寻
了一处方便滑下沟里的地方,她便抓着树枝梭到下面平坦的草地上,双腿站稳后,将手机放在岸边的大石头上。
光亮照着近处的草地和水面,邓月馨走到溪水边蹲下来,双手捧起清凉的水拍到发烫的脸上洗起来。
她需要清醒一下。
陆栖庭很快也从上面滑下来,一步步走到她旁边,在光线明晃晃的照耀下,邓月馨白皙的肌肤更加莹润了,她的耳朵脸颊泛着诱人的透红,笔直的天鹅颈上黏着被水浸湿得弯弯扭扭的几绺发丝,呈现出一种易碎的凌乱美。
脖子的那颗痣,也看得相当清晰明显。
陆栖庭喉咙咽了一下,他不由想到她躺在自己身下发丝黏在汗涔涔的脸上的样子来了,尤其是她痉挛抽搐的时候,迷人得紧。
他目光沉沉打量着,他时常觉得邓月馨整个人跟羊脂膏玉精心雕琢出来的芭比娃娃似的,头身比例很好,身材前凸后翘,又显得娇小玲珑,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心巴上。
简直就是上天,送给他的,最好的礼物。
他想要将她捧在手心里呵着护着,又想要狠狠蹂躏她疼爱她将她摆成各种姿势看她美丽的脸上露出许多淫乱沉沦的表情。
啊,尤其是她被操到满面春光流出眼泪的样子,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她一句话,就他能随时随地硬起来满足她,射给她。
可宝宝为什么就不能顺从自己的欲望呢。
明明都那么湿了。
陆栖庭蹲下来,抬起沾了邓月馨粘液的右手,几根手指相互摩擦着。
好黏。
手指依稀都还记得甬道里的触感是多么湿润,温暖,紧致。
陆栖庭压抑着长长暗吐了一口浊气,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随后将手放进凉爽的溪里让水流冲刷干净。
他歪头看邓月馨,问:“宝宝要洗澡吗?你今天路上出了很多汗。”
邓月馨看都没看他:“别说话。”
她打算做什么,不做什么,根本就没有告知他的必要。
“我希望你能保持安静,暂时做个哑巴。”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踩进水里,清凉的溪水淹过膝盖,她弯下腰将一只脚的鞋子脱下来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洗起脚来,只是才刚搓了几下脚背,就发现视野突然变得一片黑暗了。
是陆栖庭关了两人手机上的手电筒。
转头看去,黑暗中看不见陆栖庭的身影,但却能够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叮叮咚咚的水声中响起他踩进水里的声音。
“你干嘛?”
邓月馨的心骤然收紧了,连忙将拖鞋穿回去,她站稳了直起腰,但还没来得及转身,腰肢就被一双手缠了上来,往后一带。
她磕到他结实的胸膛,后腰也撞到他腿间硬挺的肉棒。
陆栖庭脑袋迭在她头顶上,亲昵地搭着蹭着:“宝宝。”
“你不洗澡也是可以的,毕竟宝宝连汗水都是香喷喷的。”
“可是,你下面还流了好多水,混合在一起不清洗干净的话,肚子可能会不舒服,还可能发痒,当然痒的话我随时可以帮宝宝止痒,可更严重的,要是诱发炎症就不好了。”
“你这王八蛋离我远点!”
邓月馨气得嘴都歪了,她立刻拽陆栖庭的手,又用胳膊肘向后抵去,打算给他来一肘击将他往外推。
陆栖庭身体只是晃了晃,而邓月馨却发现肌肤碰到的地方光溜溜的——陆栖庭竟然已经将衬衫脱掉了。
她错愕地张开嘴,用手掌去摸了摸,果然摸到他温热结实的几块腹肌,往下面的腰处摸去,也没摸到他的裤子,她的手变得颤抖。
陆栖庭这时捉住她的手往自己灼热的性器摸去。
邓月馨下意识手指蜷缩,指关节碰到那热烫的东西,她颅内叫嚣着奋力将自己手抽回来。
陆栖庭哪里肯,死死按着她,导致她的手在挣扎间更加蹭到性器,还裹上了上面分泌出来的粘液。
邓月馨整个头像炸开的火炉一样热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思考自己现在是恼的气的还是羞的,不断挣扎的双手很快就被一起并拢到身后紧紧按着了。
不过眨眼,便有一只大手沿着她的腰向下摸去,抚过她的腰侧和大腿,又滑进了内侧的腿间向腿心袭去。
“陆栖庭!”邓月馨终于怒喝。
陆栖庭笑了:“宝宝叫大声点,我喜欢你尖叫呻吟的样子,最好招来人,你知道吗,我讨厌那些人看你的目光,我恨不得挖掉他们的眼睛,我更恨不得当着大家的面操你,好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只能给我碰给我肏,谁也不许觊觎肖想。”
邓月馨颤抖着唇,呼吸几乎凝滞:“你疯了。”
陆栖庭凑到她面颊亲了一口:“你放心,我只是想想,宝宝是我一个人的,我才舍不得给别人看。”
邓月馨却开始有些怵了,一想到陆栖庭居然有这种念头,她就担忧有哪天一语成
谶。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她。
她想起,她的胸照早就被他发在群里,不知道让多少人看过了。
“你放开我!”
她再也忍不了他的触碰。
陆栖庭的唇却吻上她纤长的脖颈,湿热的舌头舔舐过皮肤上突起的血管,炽烫粗重的呼吸从他鼻翼擦过的地方喷撒开来,紧接着是他深重绵长的细嗅和品味。
邓月馨腿有些颤,有些软,她不仅从呼吸中感受到他浓烈的欲望,更被腰间那顶着她的阳具给戳得难受至极。
她想她心理上是恶心的抗拒的,可身体的反应却昭告着它已经接受了他。
衣服下摆被倏地挑开,陆栖庭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温热的指腹像羽毛滑过乳尖,整个右乳很快被包裹着欺凌。
邓月馨耳朵也烫起来,她嘴中发出轻微的呼声,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同时太阳穴突突跳痛,她负隅顽抗:“又开始了是吧?这才过了几分钟?”
陆栖庭鼻尖蹭进她发丝里:“宝宝,你肯定也是想做,所以才来这里的吧。”
邓月馨气极反笑:“放屁,我是想洗一下。”
毕竟是私密之处,不好在帐篷外面洗,她又担心去厕所用纸擦会擦不干净。主要还是强迫症作祟,她不想让身上沾着一丝一毫别的液体,她想要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回去睡觉。
陆栖庭说:“既然都流了那么多水了,还是做一下吧,反正都要清洗,宝宝,把我们的约定换成明天吧,今天我忍不住了。”
邓月馨唾骂起来:“禽兽!你能不能有点自制力?”
陆栖庭委屈巴巴:“我本来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的,可谁叫你带我去听他们做爱,我要是还能忍住那就是禽兽不如了。”
“……”说来说去,就是想要上她。
“宝宝你那么湿为什么要忍着呢?你明明也很想要啊,我们两一起舒服不好吗?”陆栖庭的肉棒从她的后背一点点抵下去,滑过她肉嘟嘟的屁股,戳进她并拢的双腿间。
邓月馨心都在颤,她抓狂地想,陆栖庭性器上的粘液一定已经弄脏了她的衣裤。
她心里已经嫌弃得不想要了,可又不能什么都不穿地回去,再怎么忍不了也得回到帐篷了再换衣物。
邓月馨无可奈何深吸了口气。
“宝宝?”
陆栖庭的粗长硬物挤开她并拢的腿,从腿肉中穿过去,在前面冒出一截头来,柱身碾压着擦过腿心的穴口时引发的一股酥爽像电流一样直窜大脑。
身体的各个细胞沸腾起来,变得敏感。
被搓揉的奶子感到舒服,没被照顾到的那只则感到有些似有若无的痒。
想要被触碰,被抚摸,被吮吸。
深处的甬道里好像也分泌出了更多液体,她感觉下面很奇怪,像是期待着男人的进入而欢欣做着准备。
想要……被进入。
被填满。
被贯穿。
被狠狠摩擦。
邓月馨难耐地咽着口水。
嘴里好干,好像身体渐渐燃起的热量把水分蒸干了。
欲望缓缓麻痹着她的大脑,乳尖被突然一拧,邓月馨胸腔颤动了下,连带着两个丰满沉甸甸的乳球也抖了抖。
“宝宝,我可以进去吗?”陆栖庭下身坚硬如铁,他忍着抽动的欲望,询问。
邓月馨蹙着眉隐忍,在昏眩的大脑中努力振作意识。
她是有欲望。
她是想做。
可。
她不能退步。
不然以后和陆栖庭相处会更加麻烦。
无规矩不成方圆。
一个不可控的陆栖庭,并不是她想看见的。
邓月馨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道人和动物的区别吗?”
大概是猜到她要说什么话,陆栖庭没吭声。
邓月馨只好自顾自说下去:“动物靠着本能和情绪驱动着,而人,可以克制自己的本能。你曾经说过,如果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你也会是,现在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呢?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哪样验证了你的话。”
“当然,你再叁反悔,也是可以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不再需要我相信你了,你也不需要我将来对你产生感情了,那你就做吧,想做什么做什么,反正你力气比我大,要做什么我也都抵抗不了。”
说完这番话,邓月馨卸掉了自己所有抵抗的力量。
她将选择权抛给了陆栖庭。
一直沉默的陆栖庭也松了束缚的力道,但是邓月馨没有动。
她在等陆栖庭抉择。
陆栖庭苦闷地将脑袋垂在她肩膀上,难耐喘息着,他性器在邓月馨双腿间微微挪动了下,又堪堪停住,然后可怜兮兮带着哭腔哼唧起来:“可是宝宝,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邓月馨感觉到双腿夹着的肉棒上面有青筋弹跳了下,男人蹭
过自己的面颊也沾上了一缕湿润。
她愣了愣。
啊?
刚刚那是眼泪吗?
他该不会是哭了吧?
为了求证,邓月馨微微侧头,主动用脸颊蹭过去感受。
陆栖庭感觉到她的亲昵,下意识将脸贴过来抵着她,邓月馨很快触到属于泪水才有的湿润和咸味,霎时间,她心里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软了一片。
这样的陆栖庭她从未见过。
他在性这方面的索取,一直都是强势的,不管不顾的,有时候甚至还有点粗暴蛮横。
这样难得的尊重,好像还是第一次。
感受着肩膀脸颊上的湿润,邓月馨心里渐渐兴奋起来。
她好像很享受对方这样哭着求欢。
看着他明明拥有碾压性的力量,却为了她苦苦忍耐直至哭出眼泪,在精神上,竟然莫名得到一股隐秘的成就感和驯服感。
好乖。
好喜欢。
她还想看到更多。
突然间,她就有些理解了,为什么陆栖庭总喜欢欺负她,为什么她抗拒了他还是一意孤行。
眼泪,果然是让人变态的兴奋剂。
如果能够看陆栖庭哭出更多,她好像也很愿意变得恶劣纨绔。
征服过程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可惜了,邓月馨不是很想征服他。
征服是要负责的。
陆栖庭并不在她的伴侣选择标准内。
她只是想在彻底自由之前,在两人之间建立起不让事情变得那么糟糕的规则。
明确了自己的目的后,邓月馨变得耐心极了,她抽出一只手轻轻覆在陆栖庭手上:“那怎么办呢,忍不住也要忍啊。”
“你要知道,你在我眼里一无是处,我讨厌你,但我喜欢你为我忍耐的样子,这时候我才会对信守承诺的你有一丝好感。”
陆栖庭沉默着,缓缓喘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忍耐的。那宝宝能给我一些支援或帮助吗?”
邓月馨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不可以哦,你的奖励你已经取走了,这次只能这样了。”
“但我可以给点建议。”
“比如,你可以选择下次和我约定之前先和我谈好条件。”
“再比如,你现在可以去水里冷静一下,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没开荤之前的十八年你不就忍得很好吗?”
说到这,邓月馨声音低低地说,“当然,你也可以自慰。”
陆栖庭恋恋不舍贴在邓月馨身上,“那你在这里陪着我,不准走。”
“……”
说实话邓月馨不是很想答应。
谁要陪着这个狗东西。
但是陆栖庭的手没有放开她,硬物也没有从她腿间抽出去。
可能是想一边自慰,一边抱着她,看着她,闻着她……?
可光是想到陆栖庭脑海里的自己被他意淫来意淫去,就感觉不自在极了,好像全身被蚂蚁爬了一样令她煎熬。
迟迟得不到回答,陆栖庭晃了晃她的手:“宝宝?”
他贴着她的脑袋,跟个小孩似地软声软语央求:“不要走好不好,在这里陪我,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他都努力这么乖了,他只希望她不要像以前一样,一次次抛下他。
邓月馨无奈:“好好好,但是下不为例。以后不能反过来补要求,能做到我就在这里陪你,但你不可以碰我。”
陆栖庭迟疑地“嗯”一声。
邓月馨挣了挣:“好了,放开我吧,我也想洗个澡。”
陆栖庭抿了抿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放开了邓月馨手腕,虚虚摸着她腰肢将自己缓缓抽了出来。
邓月馨在黑暗中往岸边摸去,她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抚水清洗起来。
陆栖庭往水更深地地方摸去,沉进水底,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即便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还是努力凝视着邓月馨,竖起耳朵听黑暗中邓月馨弄出来的水声,在脑海里自动拼凑出一帧帧流动的画面。
他将双手伸到腿间,握住了膨胀紧绷到极致的难受不已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