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有人经常擦拭。
…………
相框中是一张舞台近景照。
这张照片仿佛一件艺术品。照片中的人光彩夺目,简简单单的修身白衬衣,仿佛活脱脱的中世纪王子。双臂舒展,足尖点地,身体画出的线条无比优美流畅。
叶觐并不懂芭蕾,也不知道这个动作的专业术语,但就是有种强烈的感觉。那肢体细小的动作,呈现的每一个角度,都绝对是恰到好处的。
他看了好久,终于发现了原因。
照片中人的眼神。
那双眸子闪耀着自信夺目的光芒。
仿佛整个舞台,乃至整个世界都尽在他的足下。
遗憾的是,
叶觐从未在现在的覃夕眼中看到过如此的神采。
叶觐拿着那副相框,
看了许久。
…………
第二天早上,覃夕从床上醒来,
头疼欲裂。
嗓子如同烈火灼烧般疼得发干。
下床走了几步,脚步虚浮,
覃夕恨不得转身飞扑到床上再睡个昏天暗地,
然而他的喉咙叫嚣着想要水分。
覃夕打开房门,
耸了耸鼻尖,
邻居家的早饭什么时候这么香了。
走到厨房门口,
覃夕呆住了。
有个男人正在厨房忙活着。
覃夕自从住进这个房子,基本是从不开火。
而这个男人系着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的围裙,正照看着灶上的两个锅。
“你怎么在我家?”
叶觐整个人一抖。
油烟机的声音掩盖了覃夕的脚步声,叶觐注意力都集中在菜上,完全没有发觉身后有人。
叶觐拍了拍胸脯,缓和被吓到的心脏。
“你昨天哭着喊着,扯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走。”
覃夕大惊。
怎么可能!
他有些断片,一下子记不起昨晚的事了。
叶觐见覃夕绞着眉头,苦思冥想的样子,叹了口气:“其实是你昨天喝醉了,我怕你半夜会需要帮忙,就没走。”
覃夕扶额,
他终于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情景。
也想起了“扯着衣服不让走”的戏码。
…………
叶觐眼见着覃夕脸色快速转换着,最终露出了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