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邱文杰控制不住浮想联翩。
“你没事就好,那什么,你先忙,我家里还有点事……”
一面说,一面背过身匆匆走向电梯。
虽然覃夕真的很好看,
但是,毕竟也是男人……
邱文杰不好这口。
疑惑地看着助理张皇失措地背影,
请他进来坐坐而已,怎么搞得跟请唐僧进盘丝洞似的。
覃夕关上了门。
随手将手机往玄关台上一放。
“你助理走了?”
“嗯,大概是你的样子吓到他了。”覃夕耸耸肩。
叶觐挑眉:“你确定不是你刚才的样子吓到他了?”
“我的样子?”
见覃夕全然不觉刚才有什么不妥,叶觐善意提醒道:“你刚才看上去一副想对我图谋不轨的样子。”
“少鬼扯……”覃夕再次拿起喷雾。
两人又僵持了片刻,
最终以叶觐屈服而告终。
伤在背后,泛紫大块的淤青很是刺眼,
覃夕仔细地喷上了药水。
“你身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叶觐半天没动静,
覃夕用食指轻轻戳了下另一较浅的伤口:“说不说?!”
叶觐闷喝了一声。
半晌:“年轻不懂事时候文了个文身,后来觉得太丑,就给洗了。”
:“哪个文身师那么缺德,洗之前没告诉你那么大面积很难洗,而且容易留疤吗?”
“我当时没在意。”
没想到叶觐以前是个文身狂热爱好者,覃夕瞥了眼他手指上的文身,“你手上的也是那会儿文的?”
叶觐点点头。
“那手上的呢,怎么没一起洗掉。”
“手上实在太痛了,忍不在,就没洗。”
也是,十指连心,覃夕没试过,
不过,
在手上文身,大约很痛吧。
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处理好,
覃夕低下头歪着脑袋,研究起叶觐身上的疤痕“你以前文的是什么图案啊。”
不料叶觐反应奇快,
瞬间将衣服放下。
“你手机拿回来了,不给经纪人或者别的朋友报个平安吗?很多人都在关心你呢。”
叶觐这话题转得生硬,但说得确实在理。
覃夕幽幽地叹了口气,将瓶子往茶几上一搁,
拿手机进了书房。
看着书房的门缓缓合上,叶觐整了整衣服,也从从裤袋中掏出了手机。
找到覃夕后到现在都没时间看过手机。
叶觐快速浏览了一遍各种未读信息。
其中魏之延贡献了三个未接通话,以及若干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