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地毯的压印。可她的心里却清楚得可怕——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从游戏里的第一句语音,到浴场里故意捧给他看的胸,到一次次被他拒绝后还是忍不住发的自拍。她一直想被他需要。
现在,他需要她了。
需要到用最脏的话骂她,需要到用最狠的力道干她,需要到把她按在地上当狗。
她的声音软得像在发浪,却坚定得可怕:
“想被你……强迫着干……想被你按在地上当狗……想被你一边干一边说我下贱……想把下面、把所有都给你……想被你需要到控制不住……”
信世的眼睛彻底黑了。
他整根没入,开始又快又狠地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囊袋拍在她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一边干,一边低头,舌头用力舔过她的乳尖,再咬住,拉扯,直到她哭出声来。然后他抬起头,直接吻上她的嘴,把她所有的哭声和呜咽全部吞进去。
这个吻又深又凶。
苏冉在被吻的时候高潮了。
内壁痉挛着绞紧他,水液被性器带出,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可她心里想的却是——他需要她。他的舌头在她嘴里,他的性器在她体内,他的手抓着她的腿,力道大得像是怕她逃掉。
她喜欢被他需要。
喜欢到愿意被他按在地上,喜欢到愿意被他说下贱,喜欢到愿意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他。
吻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在喘气。
信世的嘴唇贴着她的,声音又低又羞辱:
“下面这张嘴是我的。下次再敢给别人看,就让你跪在镜子前,自己看着自己被我当狗一样干。听清楚了吗?”
苏冉被顶到眼睛发飘。
可她还是哭着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软得像在发浪:
“听清楚了……下次还敢……让你按在镜子前……当狗……说我下贱……一直需要我……”
信世的动作更狠了。
他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要到极限,下身的撞击又重又深。苏冉被干到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内壁死死绞着他,像是要把他全部吞进去。
信世被她绞得低吼出声。
他最后冲刺的时候,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来,又多又深。苏冉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了,多余的东西正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可她心里最清楚的,却是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让她落泪的满足。
他需要她。
这个一直拒绝她、一直叫她自重的人,现在正因为她而失控。
信世没有立刻退出。
他低头,一点点亲过她的眼睛、鼻尖、被吻到红肿的嘴唇,最后含住她的乳尖,轻轻舔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继续宣告占有。他的声音低得像在呢喃,却还是带着没能完全平息的、近乎残酷的欲望:
“下贱的东西。被我干成这样,还敢说下次还敢?”
苏冉把脸埋在他肩上。
眼泪还在掉,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软得像在发浪,也像在确认某种终于得到的东西:
“敢……一直敢……让你一直把我当狗干……把我干到彻底下贱……一直需要我……”
信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抽动了一下。
还硬着。
苏冉的眼睛瞬间睁大,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哑、几乎像在哭的呜咽。
而这一次,她的呜咽里,全是终于圆梦的、近乎幸福的颤。
他需要她。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