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已经漫到胸口。
信世却没有让她休息。
他直接把苏冉从水里捞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苏冉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他半抱半拖地按在浴室的玻璃隔门上。冰凉的玻璃贴上她刚刚被热水泡得发粉的胸口,乳尖瞬间硬得发疼。
信世从后面贴上来,性器抵着她还在流水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一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强迫她把脸转向侧面,对着镜子。
“看清楚。”他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被我按在玻璃上、腿分都分不开的样子。苏冉,你现在像什么?”
苏冉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被反剪,胸被压在玻璃上挤得变形,腿心全是刚刚流出来的东西,臀上还残留着新鲜的掌印。羞耻让她眼眶发酸,可身体却诚实地又收缩了一下。
“像……像下贱的……只想被干的……”
“说完整。”信世抬手,又在她红肿的臀上结实拍了一下,“像什么?”
苏冉哭出声来,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像欠操的骚货……只想被你干……被你打……被你羞辱……”
信世满意地低笑了一声。
他终于整根没入。
这一下又深又重,苏冉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胸在玻璃上摩擦出清晰的痕迹。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红肿的臀上,又疼又响。他一边干,一边低头,舌尖直接舔上她的乳尖。
湿热的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苏冉被前后夹击,发出又软又浪的哭腔。信世却不满足,他松开她的乳尖,转而抬起她的脸,强迫她侧过头,直接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又深又凶。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把她所有的呜咽全部吞进去。苏冉被吻到几乎喘不过气,下身却被他一下下又重又深地贯穿。吻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在喘气。信世的嘴唇贴着她的,声音又哑又脏:
“我的初吻。给你了。你高兴吗?被我一边干一边亲,爽不爽?”
苏冉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看着镜子里他的眼睛,眼泪不停地掉,声音却软得像在发浪:
“喜欢……我以为你不喜欢我……”
信世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忽然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直接抱起来。苏冉的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完全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得深到可怕,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叫声,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