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求你……调高一点,或者让我碰一下……求你……”
“想什么?”
“想……想到……想让你让我到……”
良看着她,眼神暗得可怕。
“今天群里那张照片,你撤回得好快。是怕谁看见?怕彤彤?还是怕野世?”
苏冉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摇头,哭得更厉害:
“没有……真的只是手滑……我只想发给你……”
“手滑。”良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忽然把跳蛋的频率调高了一点——只高了一点,刚好让快感从“折磨”变成“濒死”,却依旧不够到。
苏冉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叫声。
“现在,开始数。”良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宣判,“我数到三十。三十之内如果你到了,就跪着把跳蛋含到明天早上。数完你才能到。开始。”
“一。”
苏冉的眼前已经开始发白。强烈的、却始终差临门一脚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她。
“五。”
她的腰剧烈发抖,穴口绞得几乎要把跳蛋挤出来,又被她自己死死夹住。
“十。”
水液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溅,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十五。”
苏冉哭出了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痛感来压住高潮。
“二十。”
她开始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会到的……良,求你……求你让我到……或者关掉……我受不了……”
“二十五。”
苏冉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只能看见镜头里良冷静的眼睛,只能听见自己腿间淫靡的水声,和跳蛋持续不断的、残酷的震动。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
许可落下的瞬间,苏冉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
高潮来得又凶又长,几乎是痛苦的。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跳蛋,水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她哭着叫良的名字,声音却高得变调,像是在叫另一个人。跳蛋还在最高档持续震动,把这一波高潮生生拉成了两波、三波,直到她哭着求他关掉,腿软到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良没有立刻关掉。
他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样子,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眼睛红肿、声音哭哑的样子,才终于伸手,把跳蛋的频率降到零。
房间里只剩下苏冉剧烈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过了很久,良的声音才重新响起,低得几乎像叹息:
“下次再手滑,或者再骗我,就不是放置这么简单了。”
苏冉点头,眼泪还在不停地掉。
她知道自己刚才死里逃生。
可她更知道——
当她把那张差点毁掉一切的照片,在高潮的余韵里重新发给野世的时候,自己已经彻底无药可救了。
屏幕那头,「野世」的头像亮了很久。
然后,没有回复。